第99章 认亲调起,假哨真哨,两条船(1/5)
天蒙蒙亮,秦川打着手电把地窖翻了三遍。
孙拐子跑了,账没丢,人也没伤。
他蹲在水道口的烂泥边上看,泥地上一个脚印,小的。
七八岁孩子的脚码。
小平安昨夜睡在灶棚,一宿没出过门。
周美玲蹲下去,两根手指顺着脚印边缘摸了一圈,脸色变了。
“这脚印是倒着走的。”她说,“前脚掌压得浅,后跟深。
有人踩着先前留好的旧脚印,倒退着出了水道。”
“生人干不出这个。”
“不是生人。”周美玲站起来,“是熟得不能再熟的人。
连这孩子睡觉翻几次身都摸得清。”
秦川心里那杆秤,往一边沉了沉。
偷哨的,不是冲着孩子来的。
——
晌午,众人围着小平安问哨子。
孩子不答,低着头,把那块碎漆片从秦川手心里拿回去,翻了个面。
漆片背面,刻着两个极小的字。
等雨。
秦川盯着看了半天,忽然就通了。
这孩子半年不说话,不是吓傻的。
是在等。
等一个用哨子说话的人回来接他。
哨被摘走,是取信物。
不是害人。
林秋月连夜翻账册,翻到一页边角,指给众人看:“渔行收赃,遇大风天不动手。
唯‘等雨’。
雨大,天暗,海上起雾,船出港查不到。”
谷雨那天,有大雨。
老一辈渔人抬眼就能看出来的天象。
那位爷定的午时,不是随口说的。
借雨进港,借雨声掩动静。
“还有个事。”许文静熬了个通宵,眼睛红着,把两沓拓字摆上桌,“改记录的笔迹,确实像六叔公。
可墨不对。
记录上用的是渔行特供的乌金墨,十年前就断了货。
六叔公旧屋里那瓶,普通蓝黑的。”
“有人学着他的字改的记录。”周美玲接得快,“想让他当死人的替罪羊。”
本章未完,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