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体
大
中
小
关灯
上一页 回目录    收藏 下一页

第94章 被窝余温,灶底暗格(2/4)

三个字:洗衣账。

周美玲愣在那:“我赌错了。”

“你赌什么都能往钱上赌。”秦川翻开账本,“这也是钱。

三十年,全村谁家送洗过什么,一笔一笔全记着。

这是比金条还值钱的东西。”

账本一页页翻过去。

谁家后腊月送褂子,谁家媳妇的嫁衣洗坏了扣子,全有。

翻到腊月十七那晚,一行字:

“掌灯家送褂子来洗。

袖口有灯油,烧了个洞。”

落款没名字。

一个雨靴的记号。

周美玲倒吸一口冷气:“阿婆三十年前就认得他。

一直没说。”

“她替他洗了三十年的褂子。”秦川的指头压在那行字上,“也看了他三十年。”

林秋月一直在边上没出声。

她拿过账本,指尖一页一页捻纸。

捻到最后一页,她停了。

“这页厚。”

她把纸撕开。

夹层里掉出一张画。

炭笔的,歪歪扭扭。

灯塔底下站着一个戴草帽的小人。

小人背对灯塔,脸朝着大海。

画的背面一行字,笔画全是小孩的:“叔说,等灯不亮了,就带我出海看大船。”

屋里没人说话。

秦川盯着那张画。

前世的卷宗在他脑子里翻,官案通报里有一句他当年没当回事,“疑有未成年随行,未查实”。

“掌灯的十一年不敢让人近身。”他声音压下来,“可能不是因为凶。

是因为身边一直带着个孩子。”

周美玲结巴了:“孩、孩子?

走货还带着孩子?”

“所以还有第三个人。”秦川把画折好,“从没露过面的那个。”

“文静!”院子里传来许文静的喊。

众人出去。

院后排水沟的芦苇丛里,许文静拽出一只雨靴。

单只,右脚。

靴筒里塞着一团油布。

油布展开。

不是钱。

一枚老铜哨。

阿六在院门口就僵住了。

他一步一步挪过来,接过哨子,翻过来。

哨身刻着一个字。
本章未完,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
上一页 回目录    收藏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