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体
大
中
小
关灯
上一章 回目录    收藏 下一页

第67章 死人叩门,鱼刺为帖(1/4)

门外的灯笼没点。

那人往里一低头,先开了口。

“风紧,加一短。”

秦川的手僵在门闩上。

方才那叩门声,三长,两短,他数得清清楚楚。

要是按爹定的规矩,这人该敲四下。

三长,四短。

多了两下。

他没作声,眼睛越过那人的肩膀往巷口扫。

黑漆漆的,一个人影没有。

可泥地上,两串脚印,一串到门口,一串从旁边岔出去,还没被夜露打湿。

有人陪他来的。

陪到半路,走了。

“进来说。”秦川侧身让开。

那人进门,先把怀里一个油布包按在桌上,按得很实,像怕它长腿。

然后才直起腰。

娘端着灯凑过来,灯一照,她的手腕软了。

灯差点脱手。

“陈六?”

那人抬头。

脸上沟壑深,鬓角白了,可娘还是认出来了。

十年前,爹船上“随船殉难”的名单,头一个名字,就是陈六。

火头军,连人带船沉了海。

死人坐在活人的屋里。

灶上的粥还冒着气,谁都没动。

“婶子,是我。”陈六把裤腿撸起来,小腿上一道疤,翻着白肉,“桅杆砸的。

你闻闻,我这手上的烟火气,十年没断过。”

娘盯着那条腿,看了很久,转身把洒了的粥碗收拾了。

手在抖,碗磕得桌沿直响。

“你爹料定顾家要动手。”陈六坐下,声音压低,“转货那晚,是我帮着搬的。

事后我‘淹死’脱身,改了名,混进顾家当管事。

一等,十年。”

“你守着顾家的账?”秦川问。

“我守着日子。”陈六摇头,“等一个对上潮的日子,把真东西交回秦家。”

油布包揭开,一层,两层。

里头是一本账,厚得能砸死人。
本章未完,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
上一章 回目录    收藏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