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6章 单刀会锚爷(2/4)
“藏哪儿?”
“你先听完。”
锚爷把碗放下。
“三十年前那夜,我的船堵湾口,不是劫银。
是拦银。
三百户的压舱钱随船南下买路,桑家做局黑吃黑,船到外海‘沉’了,押船的活口一个不留。”
他扯开领口。
锁骨上一圈旧痕,链子磨的。
“我是押船的伙计头。
命大,凫回来了。
背了三十年监守自盗的黑锅,没脸进湾。
只能年年吊在湾口外,替港里盯着南边每一张生面孔。”
秦川没接话。
心里过了一遍:这话有三分能对上账,七分没法验。
可老铁锚湾这三十年,确实没出过一桩南边的祸事。
一个真劫了银的人,跑就跑了,犯不着守。
锚爷从怀里摸出一样东西,搁在船板上。
半面铜锣。
秦川后脖子的汗毛立起来。
锣沿的豁口,和港里那面老铜锣的豁口,严丝合缝。
他掏出火折子晃了三下。
远处快船上,六叔的水手信号回了,不多时六叔爬上船。
他捏着那半面锣,手直抖。
“我听过这锣。”六叔嗓子哑了,“那晚的锣声,是打海里来的。
滩上传了三十年的鬼锣,”
“是我。”锚爷说,“抱着它凫回来的,一路敲到滩头。
敲到最后锣裂了。”
秦川看一眼六叔。
六叔点头。
秦川接着试探。
他把瘸四顺喜的事抖了出去,眼睛盯着锚爷的脸。
锚爷不恼,笑了。
“那两条线是我喂的饵。
石缝里的信,我一个月起一回。
‘钉九十九’那句,是我让他们记的。”
话锋一压:“桑家在港里不止那两双眼睛。
本章未完,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