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体
大
中
小
关灯
上一页 回目录    收藏 下一页

第六十一章 余门盐痕(2/9)

台面纹路是什么?

台边有无刻痕?

你怎么接触到那台?

是谁带你进去?”

行凶者喉间发出破碎的笑声,像砂砾在碗底滚:“你……问得……好规矩……”

他想把话绕回嘲讽里,可魏不给他喘息的缝,声音更冷:“你回答的是位置,不是情绪。

位置可核验,情绪无用。”

行凶者眼皮颤了一下,像被这句“位置可核验”刺到。

他喘了几口气,终于挤出断断续续的字:

“余门……进去……左手边……第二格……木台……台面……有三道……细槽……像……放匣的……脚槽……台角……刻着……一条鱼鳞……一条半……”

江砚笔尖立刻落下,把“左手边第二格”“三道细槽”“鱼鳞一条半”写成固定节点。

魏紧接着追问:“盐水从哪里来?

谁准备?

你说‘黑的陈血’,血从哪里来?

装在哪?”

行凶者喉结艰难滚动,舌根裂口似乎微微一紧。

医官手指已在针袋边缘,随时准备补针。

行凶者像知道自己说到边界了,硬生生停了一息,才吐出几个词:

“盐……不是盐……是……盐膏……小瓷罐……拧开……就有……味……血……在……银囊……囊口……有针孔……像……抽过……”

“银囊。”魏眼神微闪,“银囊是谁的?”

行凶者嘴角抽动,喉间抽搐立刻加重,舌根裂口渗出一丝暗血。

医官立刻补了一针,针入肉无声,抽搐被压下去,但行凶者眼里的恶意更浓,像恨不得用眼神把江砚的纸烧穿。

他喘着气,艰难吐出一句:“银囊……不写名……写‘北’……”

江砚的指腹一麻。

北。

又是北。

从靴铭内扣的北篆印记,到北廊巡线总印,再到余门短触,现在连装盐膏与陈血的银囊也写“北”。

这不再是一个方向词,而是一枚烙印,一枚刻意撒在各处的烙印:让你以为所有线索都指向同一个“北”,可每一个北都可能属于不同的手——真假混在一起,越追越乱,越乱越容易被人顺势推入“误判”与“栽赃”的泥沼。

魏却没有被“北”带走,而是抓住可核验的骨头:“银囊针孔像抽过。

谁抽过血?

用什么针?

抽出来又做了什么?”

行凶者的喉间又开始“嗬嗬”,像在笑,也像在挣扎。

他的舌根裂口再次发紧,断言毒像听到禁词一样在他体内翻搅。

医官再补一针,这一次针尾的灰光更深,显然已经接近压制极限。

“说不出就写‘说不出’。”魏的声音冷硬,“你只要说:你亲眼见过谁拿针,还是只见过针孔。”
本章未完,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
上一页 回目录    收藏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