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师徒暗弈,老狐狸的无声掩护(2/4)
“为什么?”
“‘捕蝉’行动需要一个物证来锁定陈伯涛。”余则成的声音很轻,但每个字都说得很清楚,“真正的截获信号不足以构成直接证据链,我需要一份能够在逻辑上跟陈伯涛的接头信物完全吻合的波形记录。
所以我用信号发生器模拟了一份。”
吕宗方没有说话。
余则成继续说:“我知道这么做有风险。
但如果不做,陈伯涛就没法定罪,左……书店那边的人就保不住。”
他差点说出“左蓝”两个字,临时改成了“书店那边的人”。
吕宗方的手指在桌面上敲了两下。
“你胆子不小。”他说,“伪造军统截获报告,这在军法里是什么罪名,你知道吗?”
“通敌叛国罪。
枪毙。”
“你还敢做。”
“当时没有别的办法。”
吕宗方靠在椅背上,盯着余则成看了很长时间。
然后他说了一句让余则成完全没有预料到的话。
“你的运气不错。
配电间的执勤记录我已经改过了。
现在上面写的是,那十三分钟里张德福因为肚子疼去了趟厕所。”
余则成愣住了。
“你替他改了假条?”
“不是替他。”吕宗方的声音冷得像冬天的嘉陵江水,“是替你。
你手下那个刘波,胆子大脑子不够用。
他进配电间的时候没注意门口有个香烟盒子,是张德福放在那里标记有没有人进出的。
刘波把盒子踢翻了。”
余则成的后背又凉了一截。
“如果不是我正好在二楼走廊碰上张德福,让他去帮我搬了箱东西,他回去看到烟盒倒了,第一件事就是报告保卫科。
到那个时候,你猜谁会来查你?”
余则成没说话。
吕宗方站起来,绕过办公桌,走到余则成面前。
两个人面对面站着。
吕宗方比余则成高半个头,从上往下看他的时候,那种压迫感不亚于齐思远。
“余则成,我说一遍,你给我记住。”吕宗方的声音很轻,但每个字像钉子一样扎进余则成的耳朵里,“在军统,技术救不了命。
懂政治,才能活。
你这次用伪造的报告去搅高层的内斗,确实把陈伯涛钉死了,也确实帮毛人凤捞了好处。
但你有没有想过,毛人凤为什么这么高兴?
不是因为你忠心,是因为你好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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