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旭没有再问，走回场地中央继续训练。

当天晚上方兴坐在办公室里，把范德维尔的邮件又看了一遍。

正文末尾附了一行备注：试训名额仅限一人。

他把这行字看了一遍，然后关掉了页面。

窗外的路灯正在亮起来，光从窗帘边缘渗进来，在桌面上形成一个窄长的亮块，照亮了笔记本封面的边缘。

他拿起笔，在笔记本上写了一个日期，然后在日期下方画了一条横线，横线下方空着，还没有名字。

训练营的五个人中，有人已经做好了准备，有人可能还需要时间，而这个决定必须在下一周之前做出，才能赶上试训的日程。

方兴合上笔记本，在桌前坐了片刻，窗外的路灯持续亮着，在夜色中保持着自己的位置，等待他决定是否要打开那盏灯，照亮一道尚未被确认的路径，并让门保持在待命状态，以便在需要时从内部打开。

他站起来，锁好门，在夜色中穿过巷口，走向城中村的方向。

他穿过第三盏路灯的时候放慢了脚步，从口袋里掏出手机，翻到邱阳的号码，没有拨出去，按灭了屏幕，把手机放回口袋里，继续走着。

铁网门的方向在他身后持续亮着，正在等待一份尚未被签名的试训通知。
本章已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