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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二十二 惊人消息(3/5)

想起这些,我忽然觉得心如刀割。我爸真是太傻了,就为了这么一个虚伪没良心的女人,一个人过了那么多年,一个人带着我受了那么多得苦,内心不知道经历了怎样的煎熬。

“我……”她的嘴唇动了动,却没有出什么。

我根本也不想听她什么了,干脆夺门而出。

二十三 不肯相认5

忽然很想爸爸,特别特别想,我不能等到休息日了,我今晚就要去看爸爸。

终于熬到傍晚下班的时候,我给董沐诚打电话,想让他陪我去雨竹看爸爸。电话接通后,董沐诚却:“苗苗,正要给你打电话呢,我现在在市办点事情,没有处理完,今晚上恐怕不能回去了。”不知道为什么,他的声音听起来有些慌慌忙忙的。

我:“你没事吧,是很棘手的事吗?”

他:“不是太棘手的事情。苗苗,等我把这边的事情处理好了,明天就回去。”又问,“你今天上班怎么样,心情好一点了吗?”

我“唔”了一声,遇到这些事情,我心情能好得了吗?可是电话里,很多话都不方便讲,我就把电话挂了。

看来董沐诚没办法开车送我回麻子街了,我挂了电话之后又打给五哥,五哥那边人声嘈杂,过了一会儿才安静下来,问我:“丫头,有什么事情?”

我:“五哥,你今晚有时间吗,我想回趟麻子街,你能跟我一起回去吗?”

我没有车,现在时间已经不早了,赶不上去雨竹的公共汽车了。

五哥马上答应了我,:“那我现在就过去接你。”

五哥很快到了,也不问我为什么去雨竹,只下车替我打开车门,让我上车。

坐在五哥的车上,我一路上都沉默,五哥大约早就看出我有心事,但是也不问我是为了什么,只:“你要是累了就睡会儿吧,一会儿到了我叫你。”

在五哥身边,我是踏实的。我闭上眼睛,却没有睡着,只觉得头痛,痛得厉害,连带着眼眶也觉得痛。

五哥的车开得又快又稳,感觉过了没有多久,麻子街就到了。

我下车,见天色尚不太黑,就问五哥,“我脸上有没有哭过的痕迹,脸色还好吧?”我不想让爸爸看到我太狼狈,他会难过的。

五哥低头仔细看看我的脸,“眼睛是有点红,不过不仔细看的话不要紧,来之前应该洗洗脸。”

他是明白我的心思的。

我从包里找出一条**,把脸擦了擦,又问五哥:“这回好点了吗?”

“好多了,”五哥,“走吧。”

我们沿着青石板路走到我家的院门前,打开院门,吴婶正好往外走,看到我和五哥,很高兴,“苗苗回来了,五子也来了?你们可回来了,你爸爸这几天身体不好,不爱吃饭,我劝他也不听,今晚上一口都没吃,你们回来就好了,他看到你们高兴,没准就有胃口了。”

我忙:“麻烦你了,吴婶。”

吴婶呵呵一笑,“这是哪儿话呢,多少年的老街坊了。我先走了,明儿我再来。”

吴婶走了,我和五哥进屋,我爸已经听见声儿了,出来迎我们,正走到屋门边。几天不见,我爸更显瘦弱老迈,脚步愈加蹒跚不稳,看得我一阵心酸。

为了掩饰自己的心酸,我进门就唠叨爸爸,“爸,我可听吴婶了,你这几天不好好吃饭,你你这是干嘛呀,这刚出了院,身体还没恢复好呢,就不注意爱惜,没有我在您身边看着,您可真是不自觉。”

爸爸对五哥笑道:“这个丫头,进门就数叨我,每回回来都这样。”

五哥跟在后面笑笑。我们进屋坐下,我爸又忙忙叨叨地要去给我们准备饭,我按他坐下,“您就别忙活了,五婶送的饭菜这不还在嘛,不够的话,我再做点。我炒个菜吧,炒个什么呢,就来个最拿手的,西红柿炒鸡蛋怎么样?”

爸爸和五哥都笑着点头。

西红柿炒鸡蛋这菜省劲,又是我最拿手的,所以一会儿就做好了。我们三个人就围坐在当年吃饭用地圆桌旁,我爸吃了一口我做的菜,道:“还是那个味道。这些年,苗苗也就是会做这一个菜。”

“谁的,别的菜我也会做。只要是时令菜蔬,放点肉呀,鸡蛋呀,我都能给炒熟了。”我嘿嘿一笑,“不过拿手的就是这一个,西红柿炒鸡蛋,嘿嘿。”我看着五哥,“五哥,你实话,我做的这个西红柿炒鸡蛋好不好吃?”

五哥:“当然好吃,没有人做的菜能赶上这个。”

我面露喜色,:“还是吧,技艺不在于多,在于精湛。”

我爸笑道:“这孩子,话大言不惭的,没有你没理的时候。”

我们三个人围坐在当年的圆桌旁,一起吃饭,恍惚间真的是回到了过去,回到了五哥的那种梦一样的时光,那时候多好呀,我们三个人在一起,粗惨淡饭吃起来是那么有滋味,吃饭的时候,我经常给他们两个讲笑话,在外面一向不苟言笑的五哥都经常被我逗笑。那时候真的可以称得上无忧无虑,物质上的匮乏根本算不了什么,关键是没有今天这些乱七八糟的事情,无需这么心烦。

我:“这圆桌也老了,用了这么多年,又掉漆又脱色的,不过,怎么在上面吃饭,还就觉得饭菜特别香呢。”

五哥也:“在哪里吃饭都没有在这里吃心里踏实,觉得饭菜的味道真是太好了。”

爸爸:“你们要是喜欢这张桌子,等我没了之后,你们就拿走吧。”

我撅起了嘴,“爸爸你什么呢,大晚上的,什么有了没了的,不吉利。”

我爸笑道:“我闺女比我还迷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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