士兵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相互都拼命摇头。
“既然如此,你们可都给我听好,咱们既住了进来,就敞开吃敞开住,先玩个兴奋痛快,然后再往办正事,办完正事后还会有你们的利益,然后咱们就静静地开溜。到时你们看我的眼色行事,懂了吗?”付侍卫低声说道。
士兵们赶紧一股脑地点头,随后付侍卫叫他们回自己的房间往,自己则四仰八叉地倒在床上,几声呼噜一响便睡着了。
晚上,客栈老板备了一桌丰富的酒菜,付侍卫和士兵们狼吞虎咽,吃了个碗底朝天还意犹未尽,付侍卫一边剃着牙一边看着河面问客栈老板:
“现时可有船让兄弟们到河上玩玩?”
“有啊,咱们这古城临河边家家都有自家的小游船,可带房客们赏赏沿河的美景。”客栈老板答道。
“兄弟们,走,咱们吃饱喝足,也坐坐船游游,不枉来古城一回。”付侍卫站起身招呼士兵们下楼,一行人走到河边,跳上小游船坐定,店家小二站在岸边熟练地用竹篙将船撑向河中,随后就着竹篙一个鱼跃跳上船头,将船一路顺着河水从西向东慢慢划往,只见沿河两岸红灯笼通明,照亮河面,波光磷磷,晚上坐船游玩的小船不记其数,来往穿梭,那临河边的人家,家家户户都把窗户打开,有呼朋唤友饮酒划拳、有推杯换盏交谈生意、有吸烟喝茶观赏夜景,不时听到河岸边、游船上琴瑟婉转、歌声婉转。
“都说江南水乡数秦淮,这古城是躲在深山无人知啊。”付侍卫仰着头说道。
“付官,咱们能在这多住几日吗?”一个士兵问道。
“你是过得安适了,让大帅知道,命都难保。”付侍卫笑着说道。
店家小二划到下游码头处后,将船调过火,沿着河边又重新划回客栈。
付侍卫一边赏着沿河风景,一边想着这古城真是一个人间胜地,有朝一日解甲回田,能到这里来安居保养天年,过过神仙日子,不用再替任何人卖命,那可是几辈子修来的福分。而眼下自己的命是控制在吴宪手中,暂时还不能逍远自在,等把方民的事了断后,看看时情再作打算。
回到客栈后,士兵们都回房往睡觉,付侍卫走下楼来,坐在柜台前向客栈老板说道:
“老板可知这城里有一户姓方的人家啊?”
“姓方?哦,有的有的,就住在‘四方井’里的歪门斜道。”客栈老板想了想说道。
“是有钱人家吗?”付侍卫问道。
“那当然,能住在歪门斜道里的都是商贾大户。只是闹不明确,他家里的两个儿子不在家承接家业,却跑往外面当兵打仗。”客栈老板边打算盘边说道,忽然反响过来说错了话,赶紧停下手中的活,忙不迭赔笑道:
“哦,主座,对不起,失敬失敬。”
“没啥,这打仗也是为了过太平日子嘛,只是这古城可分歧适打仗,倒真是合适做买卖。”付侍卫心里暗暗一惊,心想问对路了,脸上却装着若无其事的样子。
“主座,这你就不知道了,咱古城过往可是历代兵家的必争之地,曾经屯兵2.8万,在府城街后面的石屏山上都还供奉着白起、王翦、廉颇、李牧四大‘战神’,后来才衍升为商贾之城。”客栈老板说道。
“那方家是做啥生意?”付侍卫随口问道。
“可多了往,码头、商展、货船,基础上古城里有的他家都做,但从不招摇过众,老太爷为人谦恭,家里钱财从不过露。主座,你认得他家?”客栈老板说道。
“不认得,只是帮人探听探听。”付侍卫说完站起身筹备上楼。
“能跟他家沾亲带故,少说也是体面人家啊。”客栈老板若有所创造地看着付侍卫说道。
第二天上午,付侍卫招集士兵们边吃饭边静静安排任务,饭后对客栈老板说要带兄弟们到河对岸的卫城往转转,叫他把房间给留着,说是晚上还要回来,后天再同他结账。客栈老板一百个放心肠点头弯腰,让店小二往把付侍卫的马牵过来,付侍卫翻身上马,带领士兵们直朝“四方井”巷道走往。
在方宅大院里花廊下,一群小姐们有的绣花,有的绣鞋垫,有的编织缎带,一边做一边有说有笑,忽见四小姐灵芝从西厢房跑出来,手里拿着一柄绣花圆扇。
“你们快来看,这花绣的好生新奇呀!”灵芝挥动着圆扇说道
众小姐围拢过来细看,这是一柄双面绣扇,两面花样有别,却看不出漏洞,手工十分精巧,大家纷纷赞不尽口。
“呀,好俏丽的扇子,灵芝姐姐,给我用用。”编织缎带的小姐央求道。
“好啊,可别弄坏了哦。”灵芝吩咐道,把圆扇递给了她。
“啊,这扇子还会扇出香味呢。”编织缎带的小姐一边扇一边赞叹道,引得大家一起凑拢过往闻。
“这不会是檀香吧?”绣鞋垫的小姐说道。
“不是,这是把扇子做好后,浸泡在香料里一段时间再取出来,就会带上香味。”灵芝说道。
“这些做事的真是想得奥妙,以后咱们也照着圆的、方的都做出来试试。”绣鞋垫的小姐说道。
“灵芝姐姐,你从哪里得来的?”绣花的小姐问道。
“昨天二姨娘从上海回来,送给我娘的。”灵芝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