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官,小的想往方便一下,怕遇上蛇,拉他陪我一起。”其中一个士兵说道。
“往吧。”付侍卫懒洋洋地点头道。
那两人心中暗喜,便一起朝着一丛荆棘密集的处所走往,走在前面的那人刚走进荆棘丛,后面那人正要跟进往,付侍卫举起枪,一枪射向后面那人,那人立即毙命倒下,另一人听到枪响后,转过身刚要看看,付侍卫又是一枪,那人还没弄清是怎么回事,就应声倒在先前那人的背上,把其他士兵一时惊吓住,不明确付侍卫为何要开枪。
“哼,想跟我耍心眼,我就知道他俩想逃跑,你们还有谁想跑的,别怪我的子弹不长眼。”付侍卫吹吹枪口问道。
其他士兵都不敢吭气,只得硬着头皮警惕地持续赶路。
在一处湍急险要的河面上,一条乌蓬船正吃力地逆着河水行进,船头一船夫光着膀子,挥动着竹篙用力撑船,船尾一艄公把着舵,扬着脖子不急不燥地吼着船歌,船边一条长长的纤绳分出四支,套在四个手轻脚健光着膀子的纤夫身上,纤夫们躬着背,摔开臂,艰巨地迈开脚步行进在悬崖边的小路上,拗黑的肩臂上被纤绳勒出红红的迹印,嘴里配合着艄公哼唱着船歌,歌声婉转地回荡在山峡里,映照出日落前的河岸风光。
船驶到河面水流平缓处后,艄公放开舵,长吼一声,四个纤夫直起身,一边收着纤绳一边往回走向船边,船头上的船夫将船划到河滩岸边,放下竹篙,提起绳索跳下船,将绳索绑在一巨石上,回到船边,将船推向岸边搁浅,艄公才跳下船,寻一稍平坦的河滩,搬来几块石头搭撑好,将一口铁锅安置在上面,船夫们将一路捡拾的柴火放进往,艄公拿出两块打火石,背着风用力碰擦了好一会,终于闪出火花,警惕将柴火点燃,一股炊烟燎燎升起,船夫们开端做饭。
太阳落山时,船夫们终于开饭了,一个个拿着碗筷依次盛好饭,就着鱼干条和辣椒,随地一坐地吃起来,艄公取出随身带着的小酒盅,打开盖子,仰头喝了一口,咂咂嘴,夹了一条鱼干放进嘴里嚼得香脆。
“小伙,受得惯不?这可是体li活啊。”艄公一边吃一边问一纤夫。
“只要能回得到家,叫我干啥都行。”方民边吃边答复。
“你家在古城吗?那可是个利益所,热烈。”艄公说道。
“在古城边上。”方民说道。
“那你为啥到外面往?在古城,随便做点小买卖都赚钱。”艄公说道。
“年轻,想到外面往闯荡,成果上当上当,只好找你们帮衬我回家。”方民说道。
“所以说呀,年轻不经事,不过,在外面吃点苦头也好,长见识。”艄公说完又喝了一口。
“老伯,大概还要多久才干到古城?”方民问道。
“至少还得两天,慢慢走吧。”艄公答复道。
晚上,方民同船夫们挤在船上睡觉,拉纤的肩臂开端微微涨痛,他轻轻地翻了个身,听着船夫们打着响亮的鼾声,实在难以进睡,睁眼看着天上姣洁的月亮,想着方轩的被害,自己又如此躲潜躲躲地回家,付侍卫还在对自己穷追不舍,到了家后如何向家里人陈述这一qiē,特别是怎样才干赶在付侍卫之前让家里人做好对策,思来想往,不觉已夜深,才模模糊糊地睡着。
付侍卫带领士兵们经过几天日赶夜宿,这天下午转过一个大河弯,终于看到了古城的身影,一座石桥横跨在河面上,中间有座挺秀的阁楼,渐渐走近石桥后,一回头,才创造左边有一寺庙群修建在靠山临河、依崖傍洞、贴壁凌空的半山中,重重叠叠,参差不齐,纵横有致,那飞岩翘角红墙青瓦的殿阁楼台,气势宏伟,与悬崖、古木、藤萝、岩畔、溶洞自然合成,融为一体,真是巧夺天工。走到桥中间的阁楼前,只见上书“魁星楼”,为三层重檐八角攒尖顶结构,与半山中的寺庙群相呼应。
“哦,本来这就是‘进黔第一洞天’啊!兄弟们,怎么样?我没骗你们吧,走,先进城往走走再说。”付侍卫自得忘形地说道。
士兵们紧随着付侍卫穿过“魁星楼”,走进府城东街,只见街上人来人往,两边商贩将前门大开,各色物品琳琅满目,叫卖声、讨价还价声此伏彼起,小孩子们穿梭戏谑其间,年幼的由大人牵着抱着,手里拿着玩件食品逛街。付侍卫一行骑着马,东看看、西看看地招摇过市,路人见到带枪的大兵过街,纷纷避让开来,驻足侧目,让付侍卫一行自觉好不威风,越发目中无人、大摇大摆地向城中走往。
路经码头出口处,付侍卫一行稍停住,扭头看了看往来于两岸的乌蓬船及上船下船的人流,又看看自己骑着的马,沉思一会后说道:
“咱这马上不了那船,要不咱们也坐过河往走走看。这样,先找家客栈住下,把马安置妥当,兄弟们这几日也辛苦,今晚就好好地享受享受。”
于是一行人选中一家靠河边的客栈,付侍卫跳下马背,把僵绳扔给士兵,带头走进客栈,客栈老板见到他们,先是吃一惊,随即走出柜台迎上前来满脸笑脸地问道:
“主座们可是要住店?”
“给我们弄几间房,还有我那马找个地给栓上。”付侍卫说道。
“好的好的。”客栈老板忙叫来小二把马牵到屋侧巷道里的一处空地,自己带着付侍卫一行上楼打开房门,请付侍卫进往。
付侍卫走进房间环顾四周,满足地点点头,随手推开临河窗户,一阵河风吹来,沿河美景尽收眼前,不由笑着说道:
“嗯,是利益所。”
“主座,我家客栈的地位那可不是吹,有好多大官都来住过。”客栈老板自夸道。
“有吃的吗?我们这一途经来可是饿坏了。”付侍卫说道。
“有的有的,我马上吩咐他们做饭。主座们要住多长时间啊?”客栈老板警惕地问道。
“可能几天吧,先招呼我们吃好喝好,租金少不了你的。”付侍卫说道。
“那是那是。”客栈老板一边点头一边叫人送茶水上楼,便下楼往了。
等客栈老板走后,付侍卫使个眼色把士兵们叫近跟前说道:
“我身上可没带饷银,你们可带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