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垂下眼帘,将眼底翻涌的情绪逼散。
这是我听过最残暴的解释,没有之一。
“好。”我深吸一口吻,安静开口。
“为了防止有变动,我们还是白纸黑字写明确吧。”我想尽早离开,最好今晚就怀上,亦或者现在肚子里早就有了生命,但不自知。
严东静静看着我起草新合约文件,没有说一句话。
直到我将纸笔递给他,他才淡声开口:“你别懊悔。”
“应当是你别懊悔。”我不懂他爱那个女人到底爱得有多深,可他找替人来思念她的行动让我打心眼里排挤。
严东签了字,一式两份。
我将合约警惕翼翼地收至自己上锁的铁盒,心底说不出是什么滋味。
晚上。
我沐浴后躺在床上,未着寸缕。
严东将我压在身下,无声撞击。
高亢阶段,我拿枕头垫在腰下,努力抬高。
书上说,这是最佳的受孕姿势。
严东却在紧要关头抽身出来,落在了我腿上。
“不是要怀孕吗?你这是干什么?”我不解问道。
严东却什么都没说,俯身噙住我的嘴,用着微微蛮横的力道啃咬碾磨。
睡前,他又要了我一次,但依旧没有将那象征着延续生命的物体留在我体内。
持续几日,都是如此。
随着大姨妈的降临,我的心情变得有些烦躁。
照这样的情况,我还要多久才干怀孕?
我想再往找严东正儿八经谈谈,下楼便看到他和江依瑢正在书房谈着什么。
江依瑢眼眶泛红,而严东却一脸漠然。
康康正和周婶在院子里浇花,脸上少了戾气,多了孩子才有的朝气蓬勃。
我顿在门口,感到自己往哪个方向走都在损坏气氛。
是啊,我一直都是过剩的那个。
我正晃神想着,江依瑢忽然走了出来,她看着我的表情透着显而易见的恨意。
这样的眼神,我早就习惯了。
“你生理期要几天?”严东示意我进往。
“四天左右。”我认为他是估算他自己要禁欲几天,耳垂微微有些发热。
“我预约了下周三的医生,你这几天注意一下饮食,多吃清淡点的。”
他说的话让我有些晕乎:“什么医生?”
“妇产科医生。”严东表情没有什么变更。
我一怔,慢半拍才反响过来。
“好。”既然孩子的事已被他提上日程,那就不再多问了吧。
下午,严东往了公司,我坐在阳台安闲地喝着茶,尽量避开和江依瑢母子相处一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