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娘娘可否讲来把握在何处?”
苏娉婷撇了撇嘴,假哀道:“皇上那日见到到丑妃妹妹与白玉亲亲我我之后,我很是担心她以后在这宫中,可还有立足之地啊!”
“可当日皇上并未对她如何不是吗!”
“皇上是个什么样的人物,又是个什么样的性子,试问,他又怎会善罢甘休呢?”
丫鬟点头微笑,“娘娘倒是不顾姐妹之情啊!是好计,倒是小心误伤了自己才是。”
音落后,身影便迅即消散了。
苏娉婷不屑一哼,误伤自己?没有十全的把握,她苏娉婷是不会往做的!
到了向太后复命的日子,苏忘生拿起苏白玉送来的厚重画卷,抱在怀里朝着月清宫的方向走往。
本日又是一个阴森沉的气象,出门前,怜儿要把裘披给她戴上,她只道一会儿便回来了,不用这么麻烦。
独自一人往了月清宫,路上,碰到成月儿从月清宫中问安出来,一看到她,便热情的捉住了她的手,“姐姐,好久没见了,月儿可是想你想的紧呢!”
成月儿捉住忘生的手,脚下一滑,不警惕撞向苏忘生,将忘生怀里的画卷全部撞开来,向四下滚开来往。
忘生丢了她的手,弯下腰往捡。
站在身旁的成月儿忽然大叫了一声,“呀,这些不是秀女的画幅吗?”
苏忘生手一停,抬起脸,看到了成月儿讶异的眼神和雍容华贵满脸怒气的太后,身旁立着的,是苏娉婷。
“这是怎么回事?”太后美目一扫,盯着地上滚开的画卷,纷杂的落在各地,有的展开了,有的滚到了宫女太监们的脚下。
有内监拾起地上一副,递到了太后眼前,“回太后,是甄选秀女的画卷。”
太后怒道:“丑妃,这是哀家吩咐送到你宫中的画幅,你这不当爱护便算了,却还在哀家眼前将这些扔到地上,你是何意?”
成月儿连忙跪下,“太后,请您不要怪罪丑妃娘娘。”
忘生看着她,面上带着感谢。
成月儿抬开端,话锋一转,“月儿想可能是这些画幅中的秀女长的太过俏丽,激怒了姐姐,才忍不住在这月清宫门前摔下画幅,以泄怒气。”
苏忘生的眼中滑过那么一瞬的惊奇,可那惊奇在刹那,便消散了。
苏娉婷接道:“娉婷也要向太后请罪,丑妃娘娘自小跋扈惯了,是苏家没教导好,才在太后眼前做出这等事来,娉婷也有过失。”
忘生对苏娉婷的假言相劝全部疏忽而过,只是抬头道:“请太后明鉴,忘生无任何冒犯之意。只不过刚才是月儿妹妹撞到我,无意间散落了画幅,我想这两旁立着的宫女太监也不是瞎子,请太后逐一询问了再对我训斥才是。”
太后扫了一圈,门旁两排宫女太监齐齐下跪,一个个混杂道:“回太后,奴才(奴婢)亲眼看见丑妃娘娘扔下画幅,不敢有半句虚伪!”
一圈问下来,竟然没有一人为忘生说话。
她唇边一声冷笑,只道世态炎凉,得宠者群人攀附,失宠者踩踏无情。
太后忍着孑然怒气,“你还有何话?”
苏忘生静了半晌,看着所有人的面貌,摇头,“忘生无话可说。”
她弯下腰,一幅幅拾起画卷,抱在怀中,立在太后眼前,勾下头来,“请太后处分。”
太后命人收了画卷,冷斥着,“哀家之前认为你是心眼明亮的人,哪知却侍宠待骄,妒心强重,哀家真是看错你了。来人,手心掌十板子。”
忘生深知从寿宴一事至现在,自己在太后的心中已是十恶不赦恶人的形象了,于是,低下头淡然道:“是,妾身领命。”
她又失往了一份信任。
忘生伸出手,内监走过来,拿着半尺长的木板子,对准的手心,一咬牙,用足气力,呼打了下往。
手心激烈的痛让她皱起了眉,手心被红肿代替,内监打的极慢又极狠,这样的处分,是要你领会了十足的痛后,再狠狠累加,痛上加痛。
手心的阵痛一层层叠加,三板下往,白净的掌心里已起出了血泡。
苏娉婷立在太后身旁无声偷笑,朝成月儿的方向看往,二人相视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