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3、那不可能作为单纯的梦了结(5/8)
于是我在梦中以可能比现实夸张的形式付诸实施(反过来说,那是只能在梦中实现的事)。
那活生生的性梦,一段时间给一个人持续孤独之旅的我带来某种幸福的实感,或者说是浮游感更合适?
每当想起那场梦,我就觉得自己仍能作为一个生命同这个世界有机结合在一起,仍能通过肉感——不是理论不是观念——同这个世界密切相连。
但与此同时,一想起恐怕某人——别处一个男人——以柚为对象实际受用那样的感觉,我的心就觉出针扎般的痛。
那个人触摸她变硬的乳头、脱下她小小的白色内裤、将阳具插入她湿润的缝隙一再射精——每当想像那样的场景,自己心间就有流血般的痛切感。
那是我有生以来(在能记得起来的限度内)初次产生的感觉。
那是四月十九日天亮时分做的奇异的梦。
于是我在日记中写下“昨夜,梦”,并在其下面用2b铅笔画了粗线。
柚受孕正值这一时期。
当然不能以针尖点中受胎时日。
但说是那个时候也不值得奇怪。
凰权弈天下
我想,这同免色所讲的十分相似。
只是,免色是实际同肉身对象在办公室沙发上交合的,不是梦境。
而恰在那时女方受孕了。
之后马上同年长的资产家结婚,不久生了秋川真理惠。
因此,免色认为秋川真理惠是自己的孩子自是有其根据的。
可能性固然微乎其微,但作为现实并非不可能。
而我呢,我同柚的一夜交合终归发生在梦中。
那时我在青森县的山中,她在(大概)东京城中心。
所以,柚即将生出的孩子不可能是我的。
从逻辑上考虑,这点再清楚不过。
那一可能性完全是零。
如果从逻辑上考虑的话。
但是,相对于仅以逻辑这样轻率处理,我做的梦实在过于鲜明生动了。
在那场梦中进行的性行为,相比于六年婚姻生活之间我以柚为对象任何实际进行的都要印象深刻,并且伴有远为强烈的快·感。
再三再四反复射精的瞬间,我的大脑状态就好像所有保险丝一齐跳开。
几多现实层尽皆溶解,在脑袋里交相混合、混浊滞重,恰如宇宙的原初混沌。
那般活灵活现的事不可能作为单纯的梦了结,这是我怀有的实感。
那场梦必然同什么结合在一起。
而那应当给现实以某种影响。
快九点时雨田睁眼醒来,一身睡衣来到餐厅喝热乎乎的黑咖啡。
他说不要早餐,只咖啡即可。
他下眼皮有稍稍浮肿。
“不要紧?”我问。
“不要紧!”雨田揉着眼皮说,“比这厉害的宿醉也体验了好几次,这算轻的。”
“慢慢待着没关系的哟!”我说。
“可往下有客人来的吧?”
“客人来是十点,还有点儿时间。
再说你在这里也没什么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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