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3、那不可能作为单纯的梦了结(4/8)
现在只能听之任之。
我的脑袋在剧烈欲·望的冲击下几乎处于决堤状态。
起初,为了不把熟睡的柚弄醒,我避免过度刺激,静静地缓缓地抽动阳具。
但不久自然而然地加快动作。
因为她的肉壁明显欢迎我的到来,希求更粗暴些的动作。
于是我很快迎来射精瞬间。
本想久些留在她的那里,可是我再也无法控制自己。
一来对我是久违的性交,二来她尽管在睡眠中,却做出迄今从未有过的积极反应。
结果一泻而出,好几次反复不止。
精液从她那里溢出,溢到外围流下,黏糊糊弄湿了床单。
就算想中途停下,我也不知所措。
以致我担心再这么倾泻下去,自己说不定直接沦为空壳。
而柚却一不发出声音二不呼吸紊乱,只管昏昏沉睡。
但另一方面,她的那里不肯放我出来——以坚定的意志急剧收缩不已,持续榨取我的体液。
这时我猛然醒来,察觉自己已实际射精。
内裤被大量精液弄得一塌糊涂。
我赶紧脱下以免弄脏床单,在卫生间洗了。
然后走出房间,从后门进了院子里的温泉。
那是个没有墙没有天花板的全开放露天浴池,走到之前冷得要命,而身体一旦沉入水中,往下简直暖到骨髓里去了。
在黎明前万籁俱寂的时刻,我一个人泡在温泉里,一边听着冰为热气溶化而变成水滴一滴滴下落的声音,一边再三再四在脑海里再现梦中光景。
由于记忆伴随的感触实在太真切了,无论如何都不能认为是梦。
我确实去了广尾的公寓套间,确实同柚性交了。
只能这样认为。
我的双手还真真切切记得柚的肌肤那滑润的感触,我的阳具还留有她内侧的感触。
那里强烈地需求我,紧紧钳住我不放(或许她把我误为别的什么人了,但反正那个对象是我)。
柚的那里从周围牢牢裹住我的阳具,力图将我的精液一滴不剩地据为己有。
关于那个梦(或者类似梦的东西),某种愧疚感也不是没有。
一言以蔽之,我在想像中强暴了妻。
我剥去熟睡中的柚的衣服,没征得对方同意就插了进去。
纵使夫妻之间,单方面的性交在法律上有时也是被视为暴力行为的。
在这个意义上,我的行为决不是值得褒奖的行为。
不过归根结底,客观看来那是梦。
那是我的梦中体验。
人们称之为梦。
我并非刻意制造那场梦。
我没有写那场梦的脚本。
话虽这么说,那是我求之不得的行为这点也是事实。
假如现实中——不是梦中——被置于那种状况,我恐怕还是如法炮制,可能还是悄悄剥去她的衣服擅自插入她的体内。
我想抱柚的身子,想进入其中。
我被这种强烈的欲·望完全控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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