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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9、以特定目的制作的假容器(5/10)

不过事业开展的范围并不是很广,始终以酌情处理秋川家所有的物业为业务中心。

平凡的世界

秋川良信是晚婚。

四十几岁结婚,第二年就有女儿出生(秋川真理惠。

即免色心中怀有大概是自家孩子这一可能性的少女)。

六年后妻被金环胡蜂蜇死。

初春在位于自有地界上的大片梅树林中一个人散步时,被几只攻击性大型金环胡蜂蜇了。

这一事件给秋川良信以巨大打击。

或许是打算把让他想起不幸事件的东西尽可能消除的关系,妻葬礼结束后派人把梅树林的梅树砍得一棵不剩,连根拔除。

结果那里成了了无情趣的普通空地。

原本是一片非常美观气派的梅树林,很多人都对砍挖过程感到痛心。

而且梅树林大量采摘的青梅适合制梅干和梅酒,附近居民自古以来就一定程度被允许自由采摘。

而这一报复性胡作非为的结果,剥夺了很多人每年的一点点乐趣。

可是那毕竟是秋川良信自家山上的他的梅树林,况且他的怒火——对于金环胡蜂和梅树林的个人怒火——也并非不可以理解,因此谁也没能公开抱怨。

以妻子的死为界线,秋川良信成了一个相当郁郁寡欢的人。

本来就不像是多么社交型性格开朗的人,而此后其内向性格变本加厉。

并且对精神世界的兴趣与日俱增,开始同一个宗教团体有了关联(我没听过名字的团体)。

据说还去了印度一段时间。

后来投入自有资金,为那个宗教团体在市郊建造了气派的道场,沉浸其间无以自拔。

至于道场里面进行怎样的活动,这点不得而知。

但秋川良信看样子在那里每天不断进行严格的宗教“修炼”,同时似乎在reincarnation(1)的研究中发现了失去妻子后的人生价值。

(1)reincarnation:轮回转世。

这样,对工作不像以前那样用心了。

好在原本就不是多么忙的公司,即使总经理不正经露面,早期就在公司的三名职员也处理得来。

家也好像不怎么回了。

回家也几乎只是睡觉。

什么原因不知道,反正妻子去世后,对独生女儿的关心也迅速淡薄下去。

可能因为看见女儿会想起去世的妻子的缘故。

或者本来就对孩子没有兴趣也未可知。

不管怎样,孩子也理所当然不亲近父亲。

妻子留下的真理惠的生活照料,暂且由妹妹笙子承担下来。

笙子中止了东京一所医科大学校长秘书的工作,临时一起住在小田原山上的房子里。

后来正式辞职在那里长住。

大概感情移到真理惠身上。

也可能小侄女的处境让她看了不忍。

讲完这些,免色用手指肚摸摸嘴唇说:“家里有威士忌吗?”

“单一麦芽的差不多有半瓶。”我说。

“倒是有些厚脸皮,让我喝点可以吗?

加冰。”

“当然可以。

不过您是开车来的……”

“叫出租车。”他说,“我也不愿意因酒后驾驶丢掉驾驶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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