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9、以特定目的制作的假容器(4/10)
“人在脑袋里这个那个考虑很多东西,不能不考虑。
然而事物实际走怎样的路线,不等时间过去是看不明白的。
一切都在前头。”
我默然。
他在脑袋里考虑什么,一来我无从猜测,二来也不硬要知道。
如果知道了,我的处境没准变得更加麻烦。
免色沉默了一会儿。
而后问我:“不过秋川真理惠单独和你在一起的时候,说话好像相当主动——笙子女士这样说来着……”
“或许可以那样说。”我慎重地回答,“我们在画室时间里,可能自然而然说了很多话。”
真理惠夜晚从旁边一座山上穿过秘密通道找来这里的事,当然瞒住没说。
那是我和真理惠之间的秘密。
“那意味着她已经习惯你了呢?
还是个人怀有亲切感呢?”
“那孩子对画画或绘画性表达有浓厚的兴趣。”我解释说,“并不是时时、时常那样,在两人之间隔着画的情况下,有时就能比较轻松地交谈。
的确是多少有些特殊的孩子。
在绘画班几乎不和身边孩子说话。”
“就是说跟同代的孩子们不怎么处得来?”
“或许。
据她姑母说,在学校也好像不怎么交朋友。”
免色就此默默想了一会儿。
“但对笙子女士好像能相应敞开心扉,是吧?”免色说。
“好像是的。
听起来,对姑母似乎比对父亲还怀有亲切感。”
免色默默点头。
我感觉他的这一沉默别有含义。
悲伤逆流成河
我问他:“她的父亲是怎样的人呢?
这点儿事是知道的吧?”
免色把脸转向一边,眯细眼睛。
少时说道:“比她大十五岁。
所谓她,指的是他去世的太太……”
去世的太太,自然是免色曾经的恋人。
“两人是如何相识结婚的,那方面的情况我不知道。
或者莫如说对那种事没有兴趣。”免色说,“但不管有怎样的情由,他珍惜太太这点似乎可以断定。
所以太太意外去世,他受到很大打击。
听说那以来人就整个变了。”
据免色介绍,秋川家曾是这一带的大地主(一如雨田具彦父母家曾是大地主)。
尽管第二次世界大战后的农地改革使得所有土地差不多减少了一半,但仍有相当不少资产物件剩下来,光靠这方面带来的收入也足够一家悠然度日。
秋川良信(秋川真理惠父亲的名字)是兄妹两人中的长兄,继承早年去世的父亲家业成一家总管。
在自己所有的山顶上建了独门独院的房子,在小田原市内自有楼宇设了事务所。
事务所负责位于小田原市内和近郊的几栋商业用楼和出租公寓楼、若干出租房屋、出租土地的管理。
还时不时涉足不动产的卖出与买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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