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父胡说，弟子胡闹。

只是八个字，道尽了多少沧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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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见这话，胡说道不知为何，又有几分眼窝子浅了。

终究还是上了年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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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笑了起来，如此一来，皱纹至少能爬上眼角，看上去也更从容一些。

可笑着笑着，胡说道的神色又严肃了起来，正色道，

“这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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徒弟，你为什么会记得为师？”

胡说道的神色格外凝重，和对方强调道，

“我的认知被扭曲了，可这种扭曲不应该只发生在我身上，也就是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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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胡说道卡在那里，有半句话没说出口，可他看向对方，意思却很明确。

“也就是说什么啊！”

赵空然很茫然，你倒是说啊！

！

胡说道，你不能欺负一个文盲老人啊！

你费这么大力气，把这个秘密告诉我，球传到我手里了，你总该给我画个战术吧！

退一万步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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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先告诉我，这是足球还是篮球好不好？

我不懂啊，我真的不懂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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迷途之中，赵空然格外绝望。

“其实很简单。”

王杰接过话题，淡然说道，

“如果这件事会扭曲师父的认知，那么，也应该会扭曲我的认知。”

赵空然不解，“你不是有个那个什么金性外丹吗，那个不是能保证你不变？”

“首先，我并没有服用金性外丹。”

王杰耐心解释道，“其次，我的认知也确实被扭曲了。”

赵空然：？

？

？

坏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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