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捅了六刀。

六刀，刀刀致命。

柳老师倒下去的时候手里还攥着公文包，里面装着新学员的培训资料。”

许道低下头。

他想起自己当年那件事。

他被列入不予录用名单的时候，所有老师都不敢替他说话。

只有柳长河一个人拍着桌子跟上面的人对着干。

柳长河用自己的职业生涯给他担保。

说许道这孩子他带了六年，绝对不可能做出那种事。

后来虽然没有改变最终的决定，但至少保住了他。

没有让他留下案底。

如果不是柳老师，他现在可能已经进去踩缝纫机了。

“凶手呢？”

许道的声音安静下来，白颜颜听出了那层冰面之下翻涌的东西。

“跑了。

附近巡逻的同事虽说赶来很快，但太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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血出得太多，救护车到的时候柳老师已经没了意识。”

白颜颜把脸埋进双手里，肩膀微微抽动。

“他抢救的时候我就在走廊里。

师母坐在我旁边，一句话都没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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