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章 舵回旧滩,灯打收网(3/4)
底下是口袋。
趁低潮,秦川和林秋月摸到老船坞外侧,要在沉船口下暗网。
到了地方,俩人都停住了。
海底的淤泥,被人先挖动了。
挖口新鲜,边沿挂着没化透的冰碴。
林秋月捻了一撮泥,指头搓了搓:“不超过一天。
有人抢在最大潮之前,把船里最要紧的东西,先起走了。”
秦川蹲在泥里没动。
心里盘账:咱们算别人,别人也算咱们。
而且比咱们早一步。
回去的路上,又一个坏消息等着。
板车上那个杀鱼手的“病人”,没了。
周爹被救回那夜,这人就在冷库外屋押着,一夜之间,翻遍全村,人没了。
冷库外多出一串脚印,落步轻,偏外静家的里屋。
孙老大守门口,孙老二翻墙蹲后窗,蹲之前还跟哑叔比划:“您半夜咳嗽一声都算求救,别的不用会。”
哑叔拿炭,在墙上画图。
沉船的位置。
暗桩的走向。
最后画到岸上,一块礁石——当年打灯的人站过的那块。
礁石上,他画了个记号。
林秋月看了一眼,声音发干:“这个方向。
和灯塔灯罩里那半截指印,对得上。”
天黑透了。
最后一手,撒饵。
赵老蔫在收购站“喝多了”,拍着柜台跟收货的伙计漏话:真账本不在许文静家,明晚转移,走滩上的泥路。
老头演得投入,连打俩酒嗝,一个真的一个假的。
伙计听完,连夜没处说,就自己憋着。
秦川在暗处看着。
心里明白:话是钩,滩是网。
就等那只缺半根小指的手,伸过来。
后半夜,潮涨。
滩外黑沉沉的海面上,一点桅灯,由远及近,不紧不慢。
船头一个人影,提着马灯,朝村里打灯语。
三短。
停。
又一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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