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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吗？

？

我叫刘昊，不过我对你的情况倒是挺好奇的，你究竟是怎么才落到这个地步的？”

猴子没有立刻回答他的问题，反而歪着头用它那双金色的眼睛依然死死地盯着刘昊，仿佛想从他的脸上看出什么端倪一般。

他看了很久。

然后，他的声音再次响起，带着一丝凝重和试探：

“你的气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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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奇怪，俺老孙活了不知道多少年，我也见过无数的高手——天庭的仙官，灵山的佛陀，地府的阎君，人间的散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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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他们却没有一个人的气息，像你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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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说到这里他不由停顿了一下，似乎在寻找合适的词语。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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厚重。”

“而你的气息，让俺老孙想起了一个人。”

刘昊闻言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等着他继续说下去。

而此刻的猴子眼神变得有些复杂，声音之中也带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忌惮：

“那就是如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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