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白刷到沈亦臻工作室声明的时候，人都看傻了。

还能这么玩？

他见过周院士当面挖坑，见过查尔斯场外使绊子，可那些人好歹披着学术的皮，就算较劲也守着基本的规则，顶多是高傲、小心眼。

可这帮娱乐圈的人，是真能睁眼说瞎话。

拒绝能说成初步意向，侵权能反咬坐地起价，黑的硬生生给说成白的。

跟他们比，周院士那帮人简直算得上冰清玉洁。

他的微博评论区早就被冲得稀烂。

不得不说，顶流粉丝的战斗力比正规水军还恐怖。

水军只会按脚本发通稿带节奏，可这帮粉丝自带主观能动性，能挖出各种意想不到的角度。

有人把验证大会的直播片段剪出来，一帧一帧慢放，配文写得有模有样：

“家人们谁懂啊，你们吹上天的天才，进人民大会堂的时候眼睛都瞟上天了，那小表情拽得二五的嘲讽声越涨越高，季白几乎成了全网的笑料：

“哈哈哈哈笑死，一个搞数学的书呆子，也敢跟顶流拼舆论？

也不看看自己几斤几两。”

“不自量力呗，以为证了两个猜想就能横着走？

粉丝分分钟把他冲得退学。”

“别说，他那几个下海片段我还真刷到了，大状元干脆直接下海吧，说不定比搞学术赚得多。”

“张口就要五百万，想钱想疯了吧？

真当自己写的是什么传世金曲啊，没有沈亦臻唱，谁知道这破歌。”

……

季白靠在床头，手机屏幕亮着，评论区的污言秽语一条条刷过去，气得他太阳穴突突直跳。

怎么还人身攻击了呢？

说谁丧门星呢？

说谁短呢？

谁说变态呢？

说实话，季白此时才理解什么叫网暴！

之前那些学术圈的舆论风波跟这比，简直就是小孩过家家。

粉丝老师们实在太猛了！

打不过！

根本打不过！

季白那点粉丝连点水花都激不起来。

“妈的。”

季白咬了咬牙，把手机往床上一摔。

他拉过被子蒙头躺下，闭眼前脑子里只剩一个念头：

都给老子等着！

等我明天买几个大招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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