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辉跪在地上，往前蹭了半步，膝盖在地板上磨出一道细微的声响。

“我知道我以前混蛋，我不该招惹你，不该看不起你……”

“我不是人……只要你肯救我，以后你让我当牛做马都行……”

原来是得了肝硬化。

秦凡心中暗道一声。

他站在原地，脸上没有什么表情，既没有答应，也没有拒绝。

叶蔷薇看着这一幕，心里五味杂陈。

她也没替秦凡做出任何决定，只是安静站在旁边。

“咳咳……”

叶青山干咳一声，跟着说道：“小凡……小辉确实做错了事，以前对不住你。”

“但他到底是我们叶家的人，是蔷薇的堂兄弟。”

“如果你觉得能帮的话，就帮帮他吧……”

闻言，叶蔷薇心头微微一动。

她知道爷爷很少开口求人，能让爷爷说出这样的话来，说明是在意这件事了。

她偏头看了秦凡一眼，轻轻点了一下头，眼神中带着无声的示意。

秦凡接收到叶蔷薇的眼神，这才微微叹了口气。

他低头看了一眼还跪在地上的叶辉，道：“起来吧，看在爷爷和我老婆的面子上，我答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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