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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章:识破阴招!陈长安反制,危机解除(2/3)

说完,他直起身,退后一步,负手而立。

不再看那人一眼。

严昭然猛地扭头,脖颈青筋暴起,眼中几乎要滴出血来,嘴唇哆嗦着,想骂,想威胁,可最终只挤出几个字:“你……你等着……我爹不会放过你……”

话音未落,掌门的声音再度响起,冷得像冰河破面。

“押下去。”

两个字,斩断所有余音。

执法弟子应声加快脚步,拖着严昭然转入山道。

他的身影在石阶上颠簸,右手垂落,指尖划过地面,留下断续的血点。

阳光照在他身上,却照不进他眼里的阴霾。

他不再是首辅之子,不再是山河社贵客,只是一个被规则裁定出局的弃徒。

陈长安仍站在原地。

生死台中央,血迹斑驳,碎石散落,断裂的兵器残片反射着日光。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掌心有薄茧,是练剑磨的,也有旧伤,是爬断崖时刮的。

没有抖,也没有停,一切如常。

他知道,刚才那一句“收定金”,不是威胁。

是通知。

就像债主上门,敲了敲门,说“该还钱了”。

他没急着走。

也没回应任何目光。

台下那些原本围观的弟子,有的悄悄后退,有的屏息凝视,没人敢上前搭话。

刚才那一幕太静了——没有怒吼,没有爆发,甚至连剑都没出鞘几次,可所有人都感觉到,有什么东西彻底变了。

以前陈长安是个杂役,是个没人看得起的孤家寡人。

现在他是那个能让首辅之子被当众拖走的人。

而且是以“合规”的方式。

更可怕的是,他全程没说过一句狠话,没表过一次忠心,甚至没向掌门行过谢礼。

他就这么站着,像一块石头,等风把血吹干。

风起了。

从山脊那边吹过来,带着清晨最后一丝凉意,卷起几片落叶,擦过他的鞋面,又飘向空荡的台角。

阳光正好落在他肩上,影子拉得很长,盖住了整段染血的台阶。

他转身,面向山门。

掌门没再说话。

也没现身。

但陈长安知道,裁决已落,流程已走完。

他不需要感谢谁,也不需要解释什么。

宗规写了第三条,他引用了,掌门认可了,执法执行了——事情到此为止。

他迈步,准备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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