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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说:那就上楼吧。
说完我心里在笑,怎么什么都和原来一样呢连问话都一样,看来深圳的发廊已经很规范了,连洗头松骨都程序化了。
其实,在深圳以发廊为介质的交易也是有规矩的,正规按摩广东叫松骨一个钟的价格差异很大,一般由25元50元;单纯按摩一个钟25元,小姐隔着衣服给你揉几下,你也可以揉她几下,没有直接接触;所谓保健,是指在发廊里打飞机或打,打飞机加一个钟就可以了,也就是50元,打要加一个钟再加100元或更多;全身按摩是到发廊为兵们专门准备的地方去,那里的条件不错,起码可以洗澡,还有口活,或其他服务,价格一般在250元左右。
我感觉在发廊进行交易是最安全的,价比也是最高的。
吹干头发,女老板领着我们上了后面的楼上。
这里我已经是熟门熟路了,没有想到的是女老板不但兑下了店面,甚至连专供打用的住房也一齐兑下了。
进了房间我以为女老板会离开,谁知她说:我们刚开张,附近的情况还不熟悉,为了安全我在小房间看电视,你们只管玩你们的,不好意思。
说完递给小姐一个套子便看电视去了。
我想,来都来了还管那么多干什么,要是愿意一起上都可以。
为了一个项目我已经有半个月没有发泄了,小姐虽说长得一般,但毕竟年轻,浑身都充满活力,脱光衣服更是楚楚动人。
心里顿时涌着一种难以抑制的欲望冲动。
浴室里的调情是不可少的,我双手捏着两只已经发育成熟但还很稚嫩房,悄声说:出来做多久了她笑而未答。
我又问:感觉怎么样她又笑而未答。
我开始抚她的下面,稀疏的几黄毛覆盖在阜上,几乎看不到小唇,用手去只留有一道逢。
她皮肤很白很细,有光泽有弹,光亮的皮肤紧绷在身上犹如熟透的水果,不小心碰一下都会喷出汁来。
我轻轻抚着她的裸体,心里幻想着、身体酝酿着,准备着一会儿好好地享受一番。
丝丝水流从她身体上流过,笼罩着她的身体,看来她出来做的时间不长,整个身体还很完整,还没有留下被兵们猛烈摧残过的痕迹。
在床上,她神上很被动,但身体却很配合。
我吻遍她的耳、房、小腹和阜,她没有反对,用双手抚着我的头发和后背,似乎有点兴奋。
我把已经有点硬的放在她房上顶着,她也为我轻轻搓揉,我想放在她的脸上,她转头躲开了。
我提出让她用嘴吹,她摇头拒绝。
当我的手指深入她的道时,她有反应了,身体也开始扭动,双手捂在我的手上,不知是希望我再深入些,还是不让我继续进去了。
我俯下身去,用双手掰开她的大唇。
道口是粉红色的,粘着黏,闻一下没有异味,本想舔上几下过过瘾,转念一想她毕竟是风尘中人,不知底细还是老实点好。
我已经发硬的抬起了头,在她的小腹上磨擦,她坐起来为我戴上套子,顺从地又躺下了。
我抬起她的双腿,对准道口就了下去,她本能的收缩了一下,嘴里哼了一声,闭上了眼睛。
进去很顺利,隔着套子也可以感觉到里面的水已经不少了。
我慢慢放下她抬起的双腿,趴在她身上开始有规律地抽运动。
她道很窄很滑,每一次都可以到底,尤其是口口很紧,处女膜破裂后的残留物形成了一道明显的坎。
头顶住子口,道口勒住的部,整条全都放在道里的感觉真是太美妙了。
我轻松地趴在小姐身上,边抽动边在想:邓小平的政策让我有幸赶上了好时候,改革开放的春风又让我来到了深圳,几年来见过、经过的女人也不少了,高的、矮的、胖的、瘦的、老的、小的都有,为什么在她们身上就没有这种感觉呢我不由又看了一眼身下的她。
她仍然闭着眼睛,微张着嘴,发出不轻不重的呻吟。
熟悉的环境和陌生的小姐,让我可以全身心的放松,情绪稳定后我开始猛烈的抽动。
不争气的大床随着抽动发出刺耳的吱吱声,和房间里的气氛很不协调。
我停顿了一下,想换个姿势,但我听到门厅里有人走动的声音。
我知道,在激烈的战斗中,我的叫声、小姐的呻吟参和着床发出的声音自然会打扰女老板看电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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