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沙弥的话，也问出殿内不少年轻僧侣的心声。

主持大局的方丈闻言，只是微微一笑，并未言语。

他身旁，一位眉毛长垂至胸口，气息渊深如海的老僧，缓缓睁开了眼睛。

他看着那小沙弥，眼中流露出一丝笑意。

“痴儿，你只看到眼前的风，却未曾看到风起于何处。”

小沙弥更加困惑了：

“请尊者解惑。”

老僧伸出一根干枯的手指，遥遥指向东方，那里是江家疆域的方向。

“你只知道瑶池得天大的好处，那你可曾想过一个最简单的问题？”

“什么问题？”

“为何，妙音菩萨，至今未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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