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民女苟小珠,拜见……拜见……”
苟小珠说到这里,却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师尊应该是他们泰山派自己人内部的称呼吧?她一个外人要怎么称呼这位看起来很有地位的‘师尊’呢?
“苟小珠,你起来吧,不必多礼。”
那男子微微一笑,如同一座千年不化的冰山上隐隐显出了一丝阳光,让人心里豁然一亮。他的声音很好听,不高不低,中和清利,仿佛翡翠玉石般撞击的清和,又透着成年男子特有的成熟稳重感。
一旁的清风似乎猜到了苟小珠此时的尴尬心情,适时地低声对她说道:“这位就是我们师尊,东方苍龙帝君孟章陛下。”
“啥?”
苟小珠吓得瞪大了眼睛,重新望着玉座上那位青年男子,有些难以置信:“苍龙帝君?就是上界那个连天帝都要礼让三分的神仙吗?我这么容易就见到帝君了?”
“不用怀疑,帝君不是什么珍稀生物,在泰山见到我并不稀奇。”
孟章幽默地对她颔首示意,微笑中透着奇怪的包容感,暖暖的。
然后又见他问道:“苟小珠,你来我们泰山派,是想要成为我泰山派弟子吗?”
“当然啦!我很想……帝君陛下,你会收留我吗?”
苟小珠有点心虚地看看他,低头盯着自己的脚尖,只觉得脸上火辣辣地发烫:自己半途昏倒,并没有接受任何测试,而且昏迷一天的功夫,估计十五个名额早就满了。说这话是不是有点恬不知耻呢?
“如此,你可愿拜我为师?”
孟章轻轻地一句话,顿时让周围那些道士们都惊异地,乱了起来,他们窃窃私语,忍不住低声议论道:“师尊怎么会亲自收她为徒?”
“师尊已经三千年没有收徒弟了!这是怎么了?”
“闭嘴,师尊想收谁就收谁,这没什么好议论的……”
……
众人的议论让苟小珠心里猛然一惊:帝君三千年没有收徒弟了?那他为什么肯收我?我有那么好吗?
所以,她有点难以置信地抬头看看孟章,指着自己的鼻子,不太肯定地问道:“帝君陛下,你,你是说,肯亲自收我为徒吗?”
“怎么,你不愿意?”
孟章不动声色地俯视着她问道。
“呃,当然愿意!可是,可是……”
苟小珠被这突如其来的幸福震的有些不知所措,她红着脸支支吾吾说不出话来。
那孟章便微笑着问道:“可是什么呢?”
“可是,我没有过你们的测试,爬到半山腰就昏倒了。为什么帝君陛下还要收我为徒呢?”
苟小珠终于鼓起勇气问道。
“你是说这个问题呀。”
孟章微微眯起眼睛,单手支撑在额头上半依着玉座白玉祥云扶手:“如果按照常规来说,前面十五个名额中午时就已经满了,的确不需要再收了。但是你在被杨君羡装进八卦锅里的时候,爆发出的慧根之光已经证明了你的根基。这世上优异者虽然很多,但是有慧根的却寥寥无几。你是个百年不遇的奇才,所以我要破例收你。这个回答你可满意?”
“哇?真的吗?”
苟小珠有些飘飘然了,忍不住咧开嘴笑道:“帝君你这是在夸我吗?我原来有这么好?哇哈哈哈,我就知道我很特别,我果然很特别!我出类拔萃!”
“你还真信了?其实我是因为你丑的别致所以才想收你为徒的。”
孟章见她激动的眯着眼睛一直傻笑,嘴角微微勾起一丝戏虐之意,没有张嘴直接瞒过周围众人通过神识在苟小珠脑子里说道:“只是怕打击你的自尊心所以说了几句好听的,也好瞒过其他泰山派弟子,以免他们不服。事实上,我收弟子只是随心所欲,从不管许多。”
“呃……”
苟小珠被他的‘真像’打击的一下子笑不出来了,还没来得及合拢的嘴巴还傻乎乎地张着,呆呆地望着那高高在上的孟章,半响说不出话来。
两边站着的众泰山弟子们不明就里地看着突然傻掉的她,不明白她怎么了。
“别傻站着了,小丫头。原因是什么都不重要,我只问你,到底要不要入我门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