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翻了个身,把脸朝向里侧。
他现在要好好睡一觉,然后……谁都不理。
受伤的心总是会缓慢愈合,事物也总是有两面性。
心中郁郁的陈空脑筋一转,便决定在洪七公和黄药师身上,找找平衡。
三人坐着神雕,又去杭州游览一番。待到决战前夜,便趁着茫茫夜色,悄无声息的回到嘉兴。
通过冗长的巷子,穿过那朱红的木门,陈空孤身来到丐帮的驻地。
看着耷拉着脑袋走来的陈空,叫花子吓了一跳。
“怎么弄成这个样子?”叫花子好奇的看了他一眼。
陈空抬眼望去,一灯大师和老顽童竟然都在这里。
陈空道:“你们怎么来了?”
“阿弥陀佛。陈施主别来无恙。”一灯大师念了一声佛号。
旁边老顽童再也忍耐不住,上来大吐苦水:“陈小子,你可是给我害惨了,瑛姑……”
“咦,瑛姑你怎么也来了。”陈空向着他的身后张望。
老顽童拉着他跳起来,“哪呢?哪呢?”
“臭小子,你骗我。”他胡须一翘一翘的。
好久没看到了这胡子了,陈空按捺不住,笑眯眯的伸手揪了一把伸手揪了一把道:“刚刚可能看错了,恩,眼花了。”
果然还是他俩凑一块有意思,众人皆笑了一声。
洪七公道:“陈小子,你怎么搞成这个半死不活的样子,靖儿和蓉儿呢?”
陈空道:“已经安顿好了,他们在原来那家客栈住下,明天直接去烟雨楼,黄老邪跟他们在一起。”
“那你怎么了?”他上下打量,“莫不是路上出了什么事情。”
陈空道:“一个好消息,一个坏消息,一个不好不坏的消息,听哪个?”
“好消息,好消息。”老顽童焦急道。
幽幽叹息传来,“好消息,你徒弟郭靖,已经突破先天,迈入宗师境了。”
哗啦啦,好像在场众人心碎了一地,唯有老顽童拍手道:“好好,不愧是我义弟,恩,我老顽童果然没看错人。”
陈空淡淡的瞟着他道:“走吧,咱们进屋里说,别在这院子里。”
众人跟着他走了进去,纷纷落座。
“陈小子,你快说说,我义弟怎么突破的?”老顽童摇头晃脑道。
洪七公则是在旁惊讶半晌,砸吧砸吧嘴,没有说话。
陈空拿眼斜着他,面有得色,翘着二郎腿坐在凳子上。
“七公,你不信?”
洪七公瞪着双眼道:“我当然不信。一灯大师你信么?”
和尚念了一句,道:“陈施主定然不会无的放矢。”
还是和尚实在。陈空轻笑道:“真的突破了。骗你干吗。”
洪七公道:“行吧,你容我冷静冷静,那坏消息呢?”
“太湖水盗让人灭了,除了陆冠英,”陈空叹气道,“哦,就是陆乘风的儿子,其他全数灭口,下一个就是你丐帮,朝廷的意思。”
葫芦掉在地上,洪七公有些沉默,挺拔的身躯在轻微的颤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