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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嘶啸啸一(下)(2/2)

兄弟俩看着乡亲们笑着。看着乡亲们高兴,是他们最高兴的事情。

看看乡亲们走的差不多了,扎纳和巴里吉也把马牵过来,也准备要走了。

兄弟俩现在心里很是舒坦,没费多少事,就把土匪赶跑了,并且把乡亲们被抢去的牲口都要回来了。

这时候,萨日娜来了。她的身后跟着个女人。萨日娜高兴地指着巴里吉对身后的女人:“妈,您看,这位就是巴里吉。”

扎纳和巴里吉愣住了。萨日娜的妈妈,这个时候来,来干什么?

萨日娜的妈妈走到巴里吉跟前,竟然问:“你们家有几头牛?”兄弟俩,包括萨日娜在内,都在纳闷:这位妈妈怎么一见面就问这个,查户口登记财产啊?

先是萨日娜的脸上下不来了,妈妈怎么一见面就这样问人家,我们八字还没有一撇呢,怎么一上来就直接问,人家怎么想?

“妈,您怎么问这个?”萨日娜不好意思地对哥儿俩笑笑,她妈。

没想到萨日娜的妈妈更来劲了,“我不问这个问啥呀?我闺女要是嫁给穷光蛋,以后喝西北风啊?”

扎纳跟巴里吉这才明白,萨日娜妈是来调查女儿对象的。妈来问女婿那是对的,但是现在不是时候,现在大家还在打跑土匪的快乐气氛里,而且事情来得太突然,还没反应过来。

扎纳毕竟是巴里吉的哥哥,笑着对萨日娜妈:“大妈,现在不是谈那个的时候,大家都在高兴,咱们是不是以后再谈?”扎纳的意思是先不谈,以后再,想以此压住这不妙的话题。

萨日娜妈一看对方对她又是笑,又是迁就,以为是怕她呢。萨日娜妈显得更厉害了,身子扭了扭,声音更高了:“你是哪瓣蒜啊,我跟你话呢吗?我是在给女儿挑女婿,不心着点能行吗?”

萨日娜一看妈妈的情绪不对,妈妈是我萨日娜主动拉来的,目的是想让妈妈见见打土匪的英雄好汉,看我的意中人多了不起。没想到妈妈不看英雄好汉看家里财产,真把我气坏了。

萨日娜依偎着妈妈,想用温情打动妈妈:“妈妈,你眼前是打土匪的英雄好汉,女儿要是嫁给这样的人,多光彩呀,连您脸上都有光了,是不是?”

萨日娜低估了她妈。萨日娜妈不为女儿的话所动,甩开萨日娜的手,仍旧傲气十足地:“女儿啊,他英雄好汉也得吃饭过日子不是?今天我把话撂在这儿,要是家里没有拿得出手的财产,想娶走我姑娘,没门。”

完,气呼呼地走了。

巴里吉一直没话,他在听着别人的话。人们怎么这样看问题?我巴里吉是个顶天立地的好汉,我连土匪坏蛋都不怕,还怕什么?巴里吉气呼呼地跨上马,对萨日娜:“我看咱俩的事就算了,我受不了这个。”完,策马而去。

扎纳一看这情况,一时也速手无策。但是扎纳是他们的大哥,当大哥的应该有点态度。于是,扎纳劝萨日娜,“你看现在这情况,你妈明显不同意你们的婚事,巴里吉又是这个臭脾气,我看这事你们也不要着急,得慢慢来,你想法做通你妈妈的思想工作,我再劝劝巴里吉,这事就有可能成。萨日娜你看呢?”

萨日娜也:“是啊大哥,你就多费心了。我们这事太不顺了,以后慢慢解决吧。再见了大哥。”完,转身走了。

扎纳跨上马,去追巴里吉去了。

两天后,扎纳和巴里吉还是照样出去放牧。

两人早上来草地,扎纳发现巴里吉的情绪,跟昨天太不一样了,竟然笑着哼起了歌儿。

扎纳调皮地问巴里吉:“快坦白,你昨天晚上是不是见到萨日娜了?”

“那还用,你看这是什么?”巴里吉从包里拿出一块用纸包着的包裹,:“你看,萨日娜给咱俩带肉干了,快吃。”

巴里吉话的时候也是傲气十足,好像他的萨日娜带给他们的肉干是全世界最好吃的。

扎纳拿出酒来,两人边吃边喝,边喝边唠。巴里吉一脸的兴奋,话的声音也变高了:“萨日娜,前天回去后,她妈把她锁在屋里,不让她出来。萨日娜哭啊,闹啊,都不顶事,他妈就是不让她出来见我。”

扎纳想起一个问题,“她妈这样锁住她,是不是已经有什么可意的人了?”扎纳问的有道理,她妈这样闹,估计是有了什么中意的人家。

巴里吉喝了一大口酒,:“哥你对了,萨日娜她妈已经给她选定了个人家。她妈不是看男方的家产吗?她妈选定的这户人家很有钱,家里可富有了,可是那个男的,不了,我又要闹心了。”巴里吉一那个男的,就来气,看来那个男的不怎么样。

扎纳就想听个究竟,催巴里吉,“那男的是什么样的?你倒是呀,这里不就咱们哥儿俩吗,你我听听。”

扎纳越催的紧,巴里吉越是拿得住,就不。最后,巴力吉还是没闹过扎纳,:“那个男的是个萨满,都四十多岁了。”

扎纳一听,吓了一跳,大声喊:“她妈疯了吧?哪能把自己的女儿往火坑里推呢,她是她亲妈吗?”扎纳情绪很激动,憋得脸通红,用手使劲砸草地上。

巴里吉也情绪波动了,站起来问扎纳,“你人们这是怎么了?家产不就是人创造的吗?为了一点家产,就要毁掉女儿一生的幸福,至于吗?”

扎纳也情绪波动了,摊开手:“再了,那个人是个萨满,不是真正过日子的牧民,还四十多岁的人,嫁给这样的人家,人还怎么活呀?嗨,萨日娜的命就真苦。”

两个人在柔软的草地上,喝着,唠着,恨着,骂着,只有那无数碧绿的草儿,听着他们无休止的话语,点着不懂事的头,不知道是对,还是不对。

巴里吉涨红着脸,使劲踢了下脚底下的草,一下子高兴起来:“萨日娜这是好样的,她偷偷地写了个纸条,挂在她家狗的脖子上,让狗去找邻居家的人,邻居家的人才给她开的门,我们昨天晚上了一晚上话。大哥你,萨日娜是不是很棒?”

看到巴力吉高兴的样子,扎纳也高兴起来,笑着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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