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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七章 抉择

弗格兰——只是众多北欧镇中的一个,仿佛被上天眷顾,美丽的渔村在这个科技繁华的时代还沉浸在安宁之中,只是今天,却被灾难光顾,一切发生的是那么突然,雷暴无情地将村庄摧毁成废墟。[&][].[].[]

“我们还是来晚了一步。”希伯冷冽的目光,从那具娇的尸体上扫过,上面弹孔密集,曾经的同伴——那个快乐善良的女孩,居然死在身后这群普通人手里,而且是她耗尽力量所保护的人们。

“快滚吧,怪物们,要不是你们引来了灾难,我们的村子怎么会遭到这般毁坏。”人们双眼通红,手中的猎枪被牢牢握紧,越越是群情激奋。

在他们眼中,显然不认为刚才那个被几条闪电围绕的女孩是个正常人,与眼前这几个不速之客一样,他们都是身附诅咒的灾星。

希伯面对一只只黑洞洞的枪口,眼神变地更冷峻了,周围的气温似乎被一阵风带走,人们握住枪托的手也忍不住打哆嗦。

可是再冷,也冷不过人心,他们怎么能恩将仇报,向那个天使般的女孩开枪,要不是菲儿,在场的所有人没谁能死留全尸,更别活着走出废墟。

而她,若没有抵御雷暴耗尽了魔力,怎么可能这么轻易地被杀掉,枪支对于他们这种拥有元素甲的高级魔法师来,只是声音比较响亮的火药玩具。

刚想伸出手惩罚这群无知的凶手,却被身后的男子按住,男子对他摇了摇头后,一根藤蔓瞬间破土而出,将那温热还未散尽的女孩卷起,紧接着另一根藤蔓婉转蛇行走地将两人包裹住,三道身影没入地面消失在众人眼前。

“为什么不让我出手,他们都是杀死菲儿的凶手,作为她的哥哥,你不应该为自己的妹妹报仇么!”希伯愤怒地对男子吼道,漫天飞舞的雪花越下越大,似乎在宣泄着他的怒火。

“正因为她是我妹妹,所以,我更不想让菲儿的努力白费,如果你将她用生命换来的人们杀死,那她的死将更加没有意义。”男子虽然语气强装镇定,可眼角溢出的泪水却卖了他。

“我们到底在保护什么,为一群自私自利的人豁出生命,到头来却落得如此下场,他们根本不配称作我们的同胞,这种任务,我再也不会参加,就算这个世界支离破碎,和我也不再有关系。”希伯完,头也不回地离开。

望着他的背影,男子默默自言自语道:“也许一开始,我们就不是为了保护谁而存在,我们保护的,只是希望。”

最后抚摸了下妹妹的脸庞,一条藤蔓再次已经冷透的女孩将卷入地面,这次她将永远沉睡在下面。

突然,一颗嫩芽破土而出,没过多久便长成一棵郁郁葱葱的树,经冷风一吹,枝头的花骨朵含苞待放,殷虹的花瓣在茫茫白雪中是如此的扎眼。

“知道了,你是在叫我坚持么,玄士的使命。”男子想要嘶喊,喉咙却被悲伤堵住,豆大的泪水滴下,将地面的白雪融化,露出一片长有翠绿色嫩芽的地面。

......

自从地球上天灾加剧,部分人受到天灾中爆发出的元素的影响,觉醒了自己的能力,少部分因为私欲为祸一方,致使国家不得不承认了玄士的存在。

恐惧如同病毒般蔓延,电影中杀人不见血的手段变成了现实,人们并没有按照预计的剧本对玄术魔法产生向往与崇拜,反而认为,那是一个个嗜杀成性的女巫妖道,只要有他们出现的地方,就必定发生灾祸。

所以,大部分国家反而开始清除隐藏在人群之中的玄士,人们认为,只要清理了这一灾祸根源,没有人凝聚元素后,天灾终将随之平息。

不过也并不是全部人都这样认为,自然有人知道五千年前被神话的历史,长时间经历了血的洗礼后,大部分玄士和是普通人都知晓了背后的真相,不过意见并未统一,人类最终划分成了两大阵营。

今天,两大阵营的首脑聚集,进行第一次商讨,但从会场气氛来看,结果不太乐观。

艾布纳愤怒地将报告摔在桌上:“一帮蠢货,这就是你们做的好事,人类最终是要回归五行大陆的,你们再怎么阻止也无济于事。”三个金字塔还未竣工就被军事打击所摧毁,主持修建的十五个玄士死了大半,让他的心在滴血。

“回归?这只是你们一厢情愿的想法,回到那个实力为尊的勇士世纪,也只有你们这帮野蛮人才会有这种荒谬的想法。”亚度尼斯皱着眉头,虽然自己同样拥有元素力量,却一点也不想参与到血与厮杀的规则中去。

“你果然堕落了,害怕面对现实么,还是安逸的生活,让你贪婪起了权贵。”望着亚度尼斯,艾布纳轻蔑道,想来也是可笑,曾经一起阻止天灾的同伴,却坐在了圆桌对面。

“亲爱的艾布拉,我再重申一次,那不是回归,而是自杀,即使你的计划成功了,但地球经过了五千年的元素衰落,与他们的差距不是一时半会能弥补的,大部分人只能沦为你们回归的陪葬,我绝不会让你打开封印的大门,把那群野兽放进来打破地球的平静。在我看来,只有科学的力量最是公平,能让人们拥有获得和平的希望。”

“可笑,你们假惺惺地期望利用科学走向和平,可科学本身,不也是当初从地灵族手里用鲜血抢过来的炼金术,只是改了个名称而已。再了,力量与力量之间殊途同归,哪有公平一。”

亚度尼斯摇了摇头:“举个最简单的例子,激光武器要比手枪先进许多吧,不过拿手枪的人,依然能杀死拥有激光武器的敌人,若换做元素力量,低级玄士对高等玄士没有丝毫威胁,出生时的天赋便已决定了一切,面对压倒性的对决,弱者连反抗都做不到,你还能否认公平一么。”

“既然你了天赋,科学不也是有天赋的人所创造的,长此以后,照样会发展出激光盾之类的绝对防御,拿手枪的人,和拿着玩具又有何区别。”

“科学始终与玄力不一样,并不是不可复制的,而是可以夺取,可以仿造的,即使不明白原理,但大多数人可以学会使用,这就是公平所在。”

艾布纳深深吸了口气:“看来这个问题上我们谁也服不了谁了,不过就这个结果,你让我怎么给几个老头子交代,要知道你我背后那几个老头一旦对决,不亚于几场核战。”

“那以实力见真章吧,若我们输了,就当做你们回归的洗礼,反之你们输了,就一同陪我们沉寂在这囚笼之中,不过前提是,绝不允许作为广泛威胁的核弹和帝阶绝参与到其中。”亚度尼斯叹了口气,这是他最后的让步,虽然双方的斗争会有伤亡,但无论是何种社会的进化,都避免不了少部分人的牺牲。

“当然,我们的本意也是为了让大部分人类获得自由,请期待人类觉醒计划的美妙吧。”艾布纳完,立即起身离开会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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