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再对上他那双明显溢满了痛苦和担忧的眼睛时,她竟然没有勇气去反驳,她只想顺从于他。
于是点头道:“好。”
华清云的目光在屋子里环视了几圈,道:“我去给你放洗澡水。”
卡卡忙道:“我自己去就好了。”
华清云苦笑道:“你这是要和我客气?”
卡卡沉默了,不知为何,她总觉得他有些怪怪的,像是隐藏着什么事情。但,这样的念头在她脑海中也不过是一瞬,她哪里会当真去疑心清云。
“乖,你坐一下,我放好洗澡水就来叫你。”华清云揉了揉她的头发。
卡卡乖顺的点头,在沙发上坐下。
许是因为身体太过虚弱的原因,她靠在沙发上,只觉得眼皮越来越重,很快就撑不住了,缓缓的合上。
而华清云,走到浴室之后,关上了门,开始在浴缸里放热水。
温热的水在浴室里氤氲出淡淡的雾气,让他的脸变得有些模糊。
然而,在这样的模糊当中,他眼底的痛楚却越发的浓郁了。
“卡卡,对不起。”他的薄唇微动,喃喃出声。
就在浴缸的水将要放满的时候,他从裤兜里掏出了一个的玻璃瓶。
透明的玻璃瓶让内里装的液体显而易见。
那是一种粉色的液体,而这种,粉得有些奇怪,就如同……卡卡的那个‘胎记’似的。
华清云打开玻璃瓶,将粉色的液体缓缓的倒入了浴缸之中。
偌大的一缸水,很快就将那抹粉色给融化了,肉眼完全看不出端倪。
华清云拧关了水龙头,这才去客厅找卡卡。
在客厅里,他看到了已经熟睡过去的卡卡。
她斜倚在沙发上的身子是那样的娇瘦弱,这些日子以来,她的确是吃了太多的苦。
华清云犹记得,刚刚接回卡卡的时候,她虽然也显得娇,但还是有些肉肉的,看上去很是可爱,而现在……触手过去,全是骨头。
还有她的脸,也越来越是尖削,整个下巴尖尖的,越来越像记忆中夏承风的模样。
“卡卡……”华清云轻轻的呢喃了着她的名,忽然之间就泪流满面。
“卡卡,我真的……很爱很爱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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