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是穿回女装,她依旧没有任何改变,还是这么不谨慎呢。
橱柜很是狭小,俩人就好像挤沙丁鱼似的,紧紧贴着。
如初感觉到自己,紧紧贴着他的身体,像两个齿轮,咬合的严丝合缝,甚至能感觉到,他衣衫下肌理的线条。
不由又想到了方才自己看到的画面,如初暗暗叮嘱自己非礼勿视,更不能反复回想。身子不由动了动,想要往后挪一些,离墨筝更远一些。
可橱柜太小,她背部已经挤到了柜子壁上,再怎么挪动身子,也只是在墨筝身上蹭来蹭去罢了。
耳畔传来墨筝有些头疼的声音,叹道:“丫头,别动了。”
如初立刻停了下来,略带歉意道:“抱歉,是不是挤着你了?”
墨筝笑笑:“丫头,我是男子。”
如初奇怪地看着他:“我知道啊。”
墨筝挑眉,不再说话,只是静默地凝视着她。
他修长的双目,平素都是温润且疏离的,可看着她时,总是柔和像水,深深倒映着她,融化在她心尖儿。
狭小的橱柜,令如初觉得,这目光更加令她无所逃避,仿佛无所不在般,将她整个笼罩。
久久凝视后,墨筝无奈地摇头,叹道:“你啊……”
她到底要如何才能明白,她是女子,而他是男子?她在他面前,总是这般不谨慎。
还是因为,正是因为太过相信他,所以才这般随意?
如初有些不明所以,正要发问,墨筝的食指指尖轻轻放在如初唇上。
“听话,别出声,他们要进来了。”
因为是在狭窄的橱柜里,他低沉清朗的声线,仿佛无处可逃般,异常的清晰温柔。她微微测过脸,耳朵仿佛滴着辣椒水。
墨筝的目光,带着冷,看向橱柜,目光似乎越出了橱柜。
其实,躲并不是他的作风。
他本人更倾向于直接杀了二人,若是想要知道什么讯息,让展翼出手逼问,不怕对方不开口。
他知道如初会如此谨慎,是想要保护他。他理解,亦欣慰,对于如初一切想做的是,他会尽最大的努力去纵容。
若这是她想做的,他允了。
若她想保护他,那他亦不介意让她护着。
只是,他绝不会让她受伤。
只有这一点,他绝不允许。
门外的两人走了进来。
如初神识外探,发现进来的是一男一女。男子相貌普通,年纪约莫在二十五六岁。
他对面的女子,则神秘了许多,脸上戴着一张面具,身形姣好,看样子似乎是个年轻女子。
女子在扫视了一眼房内的挂着的各色尸体,冷声道:“上次制的那批人偶,太不耐用了,不过区区七日,竟然全都坏了。挑选一下,将身强体壮的制成人偶,剩下的全都丢到山里去喂狼。”
女子的声音,低沉沙哑,像是为了隐藏自己的真实声音,刻意将自己的声音压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