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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章 何方神圣(2/2)

早不动,晚不动,偏偏在如初外出时,把铜雀带走。她就这么一个心腹,没了铜雀把门,只怕自己外出之事,早就给李妈妈发现了。

摩挲着手里的茶杯,如初让青萍出去,喊了李妈妈进来。

她将手中的白瓷茶杯掷在地上,碎片哗啦溅了一地:“跪下。”

李妈妈不可置信地盯着如初,强笑道:“四姐,您在和奴婢开玩笑吧?”

“我从不开玩笑。”如初顿了顿,“你可以想想周妈妈和红云。”

李妈妈神色一滞,想起周妈妈和红云被生生打成两顿,肠子流了一地的惨状。这二人就是欺辱主子的下场!

脸色变了几变,李妈妈一咬牙,跪在了瓷片上。

膝盖上浸出的血液,溅在白皙细腻的瓷胚上,仿佛一朵朵盛开的胭脂梅。

如初拿了一个火炉放在李妈妈跟前,里面放着十几枚栗子,炭火烧着,一股甜香的烤栗味蔓延。

“我刚好想吃栗子,烦劳李妈妈帮我取几个栗子出来。”

李妈妈嘴唇哆嗦着,火炉里的火焰越烧越旺,手指微微靠近,一股钻心的痛意袭来。

窗外的屋檐还滴着水,火炉里的火苗忽明忽暗,照映在如初略微苍白的脸上,看的李妈妈心口狂跳。

她闭着眼,狠心把手指头伸进火炉里,皮肉被烧烤的滋滋作响,李妈妈尖叫一声,忙不迭收回手,拼命给如初叩头:“四姐,四姐,饶了奴婢吧!奴婢今天什么都没看到!今天的事,奴婢一个字都不会出去的。大夫人她什么都不知道,从早上到现在,奴婢一步都没出过院子。”

如初一言不发,盯着李妈妈,那双凤眼在火光中,如同深井般幽深。

李妈妈一咬牙,道:“四姐,奴婢知道是谁陷害铜雀,是紫烟!她买通了给三姨娘梳头的丫鬟紫菱,偷了八宝朱钗出来,藏在铜雀的枕头底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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