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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是人。”

审讯室一静。

林晚晴皱眉：

“说清楚。”

“你这是在戴罪立功。”

“你身上的闭口符，已经让陈不凡解除了，不用害怕被报复。”

顾怀安只是摇头，长叹了一口气。

“我不知道。”

“我真的不知道。”

“我第一次见他，是五年前。”

“长生康养医院筹建前。”

“他看起来很年轻。”

“三十岁不到。”

“可他说话的语气，不像年轻人。”

“他懂医学。”

“懂资本。”

“懂风水。”

“懂命理。”

“甚至懂百年前的医疗制度和旧式慈善堂。”

顾怀安喉咙滚动了一下。

“我当时以为，他只是家学渊源。”

“后来我才发现，不是。”

陈不凡问：

“发现什么？”

顾怀安看着他，一字一句道：

“他知道太多只有亲历者才知道的事。”

“民国时期的疫病救济。”

“战乱年代的孤儿院。”

“上世纪旧医院的停尸房。”

“还有一些早就没人提的玄门旧案。”

“他不像是从书里看的。”

“他像是亲眼见过。”

林晚晴和陈不凡对视一眼。

顾怀安继续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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