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去曾经有人违背了和你之间的约定吗？”他忽然问。

“谁敢违背跟我的约定，是嫌小命太长吗？

！”谢燕嗤笑，拿过乌衫客递过来的小包袱塞进怀里，起身摆摆手，“走了走了，折腾一天乏得厉害！

明儿还有戏要唱，我得回去歇着了。”

说罢，她大步流星走开，没有再回头看一眼被留在原地的乌衫客。

入夜之后，气温转凉，四下无声，万籁俱寂，一阵风吹过，除了头顶还没有落的树叶发出沙沙声，再没有了别的声响。

恍惚之间，谢燕想起了快十年前的那个夜晚。

王府的马车载着生病的谢宁缓缓离去，她追在马车后头，哭着想要跟哥哥一起走。

谢宁趴在车窗上，告诉她自己会很快回来，也会叫父亲尽快来接妹妹。

谢燕哭着点头。

然后，一等就是六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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