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6章 万一不行,就自己来!(2/4)
都很新:帛囊新,文书新,轴头也新。
乍一看,像是新近才仿的,还没来得及作旧。
本能的,几人想起了马远的那两幅画:几乎一模一样。
王齐志没见过,但听过,也知道就是为了那几副画,林思成才跑去杭州。
总不能,这东西和马远的画有什么关联?
暗忖间,林思成解开一只帛囊,取出文书后,又往里灌水。
起先,众人还莫明其妙,但随既,几人眯起了眼睛。
明明是绵帛制成,但大拇指粗的囊袋都灌满了,竟然不见滴水?
不,甚至是渗都不往外渗?
现代的高科技?
正狐疑着,林思成把水倒干,把囊袋铺到了桌面上:
“鱼膘、猪皮、桐油合成明胶,而后胶三矾一,制成矾胶,均匀涂抹……一为防腐,二为防水!”
林思成又拿起只有食指粗细的卷轴:“两头封盖,再以蜂腊并朱砂合泥,封住缝隙:一为防水,二为防腐,三为防氧:即使卷轴内部形成无氧的真空状态……”
拔开两头的盖帽,林思成把文书摊开:“婺州(今金华)竹纸,防蠹处理以防腐,再刷矾胶:抗水、防氧、防腐、防蛀……
以及特质的松烟墨:一斤松烟一两胶,一两甘松霍香调……同样:抗水、防氧、防腐、防蛀……”
放下文书,林思成又从箱子中拿出一支约摸胳膊粗的木匣:“木材为香樟,置文书于其中,而后漆封……”
顿了一下,他又环指一圈:“当初盗墓份子下坑后,这些南宋文书全部泡在水里……所以,失传的漆封、蜡封、囊封技术,以及代表南宋最高的造纸并制墨工艺。”
而后,林思成将三样文书一一摊开:
“录身告白七份:记录嘉定年间,徐谓礼从承务郎(从九品)、修直郎(正九品),从事郎(从献空白、延长文明轴线、纠正历史误读。
再之后,才是保护和传承文化遗产。
所以林思成才着重强调,最后的那二十五份录白印纸最重要。
更关键在于,他说的最后那一句:大半的内容,都与之前的史学研究大相径庭,乃至背道而驰……
所以,这些文书如果是真的,史学界的锅都要炸了好不好?
那么多的论文,那么多的结论,那么多的研究成果统统作废。
涉及到多少人的是不是应该是“荣誉”、声舆,乃至身份、地位……
王齐志也算见多识广,一时间,竟然不知道说点什么的好。
关兴民和郝钧早就麻了,就从林思成摊开三份文书,说了一句“南宋文书”之后,剩下的压根就没听。
常言,一页宋版一两金。
这不是比喻,而是写实,甚至于写少了:哪怕是最普通的佛经,只要证实是宋版,交易金额就没下过千万。
如果不是刻本,而是抄本,甚至于官职文书呢?
乃至于,敕黄。
何谓敕?
圣令。
再看桌上这一份:开头,敕门下……结尾,奉敕如右,牒到奉行……黄纸书写,加盖御宝……这是圣旨!
清代的圣旨留存的才几封?
而他们的脚底下,却摆着三大箱……
关兴民和郝钧已不知道怎么估。
甚至于,感觉南宋皇帝的拔火罐,用科学都讲不明白的大明皇帝的犀角杯,也就那么回事。
一时间,像是按了暂停键,不大的办公室,大大小小六位,却安静的像是按了暂停键。
十只眼睛冒着光,定在了林思成的脸上。
林思成慢条斯理,一本正经的撒谎:“那天买了画,我总觉得不大对:画工怎么看怎么真,其它的却怎么鉴怎么假?
之后,我想着老太太见多识广,活得也够久,说不定就知道一点,然后给赵修能打了个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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