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体
大
中
小
关灯
上一页 回目录    收藏 下一页

第64章 小师弟,你咋一寸没长?(2/3)

屋里静了一瞬。

“迁葬……”张玄清指头在桌面上轻轻敲着,忽然抬眼,“老太爷当年葬的那块宝穴,是怎么到任家手里的,你可知情?”

来旺一愣:“这……小的只是个跑腿的,不大清楚。

只听老人嘀咕,说那块地,原先……原先好像是有主的,任家是后来才弄到手的。”

张玄清眼皮一垂,没再追问,只那敲桌子的指头,停住了。

“好端端的,夺人家的地,刨人家的坟……”他声音低下去,“这里头,没鬼才怪。”

他撑着椅子扶手就要起身。

“师父!”大壮一把按住他,“您干什么!”

“县城出了这等事,我得去。”张玄清刚一起身,胸口猛地一滞,牵动了背上的旧伤,他闷哼一声,额上冷汗当场就下来了,又重重坐回椅里,捂着胸口直喘。

“您都这样了,怎么去?”大壮急得脸通红,“船要晃小半个时辰,您这身子骨,没到县城就得散架!”

张玄清盯着那封信,腮帮子绷紧了,半晌,一拳轻轻砸在扶手上。

“……去不了。”

“我去。”

一个奶声奶气,却脆生生的声音响起来。

众人扭头。

周恒往前站了一步,小胸脯一挺。

“师父您在家养着,这趟我去。”他扳着手指头数,

“县城就在河下游,我后半夜望气,那根线就钻在城里头;

扳指的来路、苏晚的事,也都在县城。

一个会坐起来的死人罢了,纯阳最克这些阴邪,它还能翻了天?”

张玄清看着他那六岁的小身板,眉头拧着,没吭声。

六岁。

对面是个能撞棺材板、咬断人手腕的硬茬子,不是镇上一两只孤魂野鬼。

他盯着周恒看了好一会儿,到底没当场应下来,只摆了摆手。

“大老远撑了一夜船,先吃饭、歇着。”他对来旺道,“容我想想,晌午之前,给你师父个准话。”

“哎,哎,多谢道长!”来旺如蒙大赦。

二猴领来旺去偏屋吃饭。

大壮吊着胳膊也要跟去张罗,叫一只红袖轻轻按住了。

苏晚不知何时现了身,把他按回板凳上,声音温温的,却不容商量。

“大师兄,胳膊吊着,就老实坐着。

灶下有二猴呢。”

“弟妹,这咋使得……”大壮挠头。

“再扯着伤口,小恒又得数落我没看住人。”苏晚说着,从灶上端了碗热粥搁周恒手里,又顺手把他头上、肩上沾的坟土草屑,一点点拈掉,“折腾一宿了,先垫垫。”

周恒捧着粥,仰脸冲她咧嘴一笑,压低声音:“媳妇,你比我亲娘还亲。”

“少贫嘴。”苏晚在他脑门上一点,耳根却悄悄红了。

张玄清靠在椅背上闭目养神,一张脸还带着病气。

大壮闲得发慌,一眼瞥见堂屋那扇旧门框,忽然想起什么,冲周恒招手。

“小恒,你过来。”

“咋了大师兄?”

“站直,背贴门框。”大壮乐呵呵的,
本章未完,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
上一页 回目录    收藏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