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婉：那你小心，一定要保证自己的安全。

苏婉的消息旁还有个可爱的代表认真的表情。

“行，我知道了，不用担心我，你早点睡吧，我还要忙，就不跟你说了。”

林墨回复完消息，就开始刷起了抖音。

水声停了，卫生间门开了一道缝，热气从里面涌出来。

宋雨薇探出半个身子，头发湿漉漉的搭在肩上，脸上还带着水汽蒸出来的微红。

“小林弟弟，我好了，你……你要不要也洗一下？

林墨闻言，摇了摇头：“不用了，我今天下午才洗过澡的。”

宋雨薇点了点头，裹着浴巾走出来，肩头和锁骨还挂着没有完全擦干的水珠。

她走到床边坐下，背对着林墨，用毛巾擦着头发，动作不紧不慢，带着一种洗完澡之后的松弛。

林墨坐在地铺上，想了许久还是问道：“那个……雨薇姐，你有过孩子吗？”

“啊……”

宋雨薇低下了头：“你问这些做什么？”

林墨说：“雨薇姐，因为你之前说过，晚上你经常能听到有小孩的哭声，但最容易被小鬼缠上的就是生过孩子的妇女，所以我就问问。”

宋雨薇仿佛被戳到了痛处，这才道：“也不怕你笑话，姐姐我确实怀孕过，只不过被我打掉了。”

“那时候我刚和我前夫离婚，但却发现我怀孕了。”

“他没想要这个孩子，我也不想怀他的孩子。

所以我就去做了手术，当时觉得是最好的选择。”

林墨闻言，顿时心里的魏武遗风开始不断涌上心头。

“你很恨你的前夫吗？”林墨问道。

“当然，这些只是闲聊，你不想说也没事。”

宋雨薇坐在床边，手里的毛巾攥紧了又松开，像是那毛巾替她在使劲。

“……恨。”

宋雨薇说道，声音比刚才低了几分，“有时候我半夜醒了，想到他做的那些事，恨不得他从这个世界上消失。”

林墨没有接话，安静地听着，一生好奇的中国人就爱听这些八卦。

宋雨薇把毛巾放在床头柜上，转过身来，盘腿坐在床上，面对着林墨。

“我们结婚第二年的时候，他生意上出了点问题，欠了一笔钱。”宋雨薇说，“我跟他说没关系，想办法还上就行，我可以跟他一起还。”

“他说不用，他有办法。

我以为他真有什么办法，后来才知道，他开始赌了。”

“一开始是打牌，赢了一些，把欠的债填上了。

他觉得这条路能走，就越玩越大，去了那些地下的场子。”

“输了多少我不知道，但后来才发现，我们一起开的公司，一起买的房子全被他背着我卖了……”

“那他打你吗？”林墨问。

在林墨的印象里，这些好赌的男人基本都有家暴情节。

“打……怎么会不打呢……”

“第一次是因为我问他钱去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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