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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章 “数据之外的0.3℃”(2/5)

眼泪的成分除了水和盐,还有溶菌酶和免疫球蛋白。

原来悲伤,是一场身体的自我疗愈。

可我的身体,连悲伤都省了。

十岁的时候我已经自学完所有的初中课程,却在社交课上栽了跟头。

今天同桌方雨又在课本里夹了一片花瓣,说这是‘夏天的味道’。

趁她不在的时候。

我用显微镜观察花瓣细胞。

发现花青素浓度从边缘的23%递减到中心的8%。

她发现后尖叫:“你在破坏我的夏天!”

我看着载玻片:“植物细胞死亡是自然过程,就像线粒体的凋亡程序。”

奇怪的是,她竟然肌肉应力值大幅提升,然后跑了出去。

眼看着她摔倒在门口。

我拿着抽屉里的创可贴边走过去边计算着她步行的速度和冲击力。

“伤口深度0.

2厘米,感染风险低于5%,没事。”

她抬头看我,眼泪大颗大颗的往下掉:“你根本不懂什么是疼!”

我不懂么?

我当然知道疼痛的神经传导路径。

痛觉信号从皮肤感受器经Aδ纤维传导至脊髓,再通过丘脑投射到大脑皮层。

但那一刻,我看着她颤抖的肩膀。

在思考,人类的疼痛。

真的能用数据丈量么。

每天看着身边的人哭笑打闹,我显得那么格格不入。

我试着嘴角上升15度,像他们一样露出8个牙齿。

除了面部变化,并没有任何其他的感觉出现在身上。

15岁,我站在大学的宿舍里。

观察着眼前这个将要在我身边呆四年的室友。

或许。

用不上四年。

我就进入我人生的下一个阶段了。

就像之前不停的跳级一样。

为了研究情感,我开发了一个‘微表情分析程序’,能识别27种人类情绪。

在宿舍查资料时,室友王萌突然抱着一个毛绒熊冲进来说:“它会说‘我爱你’呢!”

我接过玩偶,尝试用力挤压它。

当力量达到50N的时候,语音模块启动了。

发出一声机械晦涩的‘我爱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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