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下午，我正在学校上课，手机震动了。

是林伯父。

他的声音像是被砂纸磨过，“嘉豪，来医院吧，子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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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了。”

我站起来，在全班同学和老师震惊的目光中走出了教室。

我没有跑，我一步一步地走下楼梯，走出校门，拦了一辆出租车。

电梯上升的时候，我看着数字跳动，1，2，3，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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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子轩哥现在是不是也在上升，或者下降？

去一个没有病痛，没有恐惧，没有赵瑞那种人的地方。

病房里空荡荡的。

白色的床单，枕头放得很端正，好像从来没有人躺过那里。

林伯父站在窗边，背对着我。

林阿姨不在，医生说给她打了镇静剂，在家休息。

“心肺功能衰竭。”林伯父说，没有回头。

“是突发性的，医生说可能是长期的药物副作用叠加颅脑损伤的后遗症。

但我总觉得，他是太累了。

他的神经太累了，撑不住了。”

我走到床边，看着那张空床。

我伸出手，摸了摸床单，还有一点点余温。

就一点点。

“葬礼定在下周。”林伯父说。

“不会大张旗鼓，轩辕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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