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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的意思是？”

赵怀远沉默了几秒，说出了那个词：“觉醒者。”

办公室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一瞬。

韩正明的背影明显僵了一下。

他转过身，看着赵怀远，眼神里多了一种说不清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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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恐惧，但比恐惧更沉。

“觉醒者。”韩正明重复了一遍这个词，像是在咀嚼它的分量。

赵怀远点了点头：“人形怪物，只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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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没有说下去。

韩正明抬起手，打断了他的话。

“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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