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壁画(2/4)
我听得手心发热。
外头那些天的苦,塌方、毒气、伤腿,好像都在这一刻有了说法。
人活着有时候就靠这点盼头。
郑有德往前走,我跟在后面,脚步放得很轻。
墓道不宽,两个人并排都费劲。
地上有不少碎砖,还有黑色木屑,踩上去会碎。
我每落一脚都先探,再把力放下去。
走了十来步,脚下忽然“咔嚓”一声。
我停住。
郑有德也停住。
我把手电往下照,脚边碎了一截白骨。
马二要是在这,准得先喊一嗓子。
我没喊,蹲下看。
骨头不粗,弯,断口发黄。
旁边还有几颗小牙,尖得很。
“不是人。”我说。
郑有德嗯了一声:“狗。”
再往前,靠墙还有一堆更大的骨架,肋骨塌着,腿骨比人长,旁边压着锈烂的铁环。
“马?”我问。
“殉马。”
郑有德用手电照了一圈,“草原上的人,死了也要马狗跟着。
到了下面,还想打猎,还想上阵。”
我看着那些骨头,没接话。
人死了还要带走活的东西,这事听着威风,其实挺冷。
墓道越往里,味儿越重。
不是毒火土那种呛,是久封的腐味。
墙上的画也变了。
前面是出猎,后面像是宴饮。
几个人坐在毡帐里,中间摆着矮案,案上有壶,有杯。
一个女人侧身站着,脸已经花了,只剩一只眼还清楚。
那只眼让我想起青砖背面的印。
我停了一下。
郑有德察觉了:“看见什么?”
我指了指壁画上那只眼,又想起砖上的小印。
“把头,砖上的眼,会不会不是工匠记号?”
郑有德把光压过去,看了片刻。
本章未完,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