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实上，陈之玉其实还有一个小问题想要询问方志杰的。

但她并没有继续询问，因为，问出口也不可能得到任何的答复的。

她已经了解到，自己关心的事情。

灵兽在遭到回收之后，并不会被拿去进行无害化处理，反而生活有保障。

如此说来，福狸老爷哪怕是东窗事发也不会有什么事情。

而陈之玉深埋心底的疑惑，就是基于灵兽待遇而产生的。

虽然不知道是湾鳄，还是韩愈鳄或者什么其他生物，但长乐江里面某只灵兽曾经造成三人死亡是一个事实。

按照野保法，哪怕再珍贵动物，只要伤过人都是需要无害化处理的。

否则伤人事件，有一就会有二。

陈之玉询问鳄鱼的问题，说白，就是一个进行套话的陷阱。

一是套出，他们如何对待灵兽。

二是替福狸老爷询问日后食宿。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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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套过话之后，陈之玉就好奇，灵兽待遇如此特殊的原因是什么。

它们必然是存在用处的，否则只投入而无任何产出的项目，在科研圈里甚至会遭到批判，导致项目流产和被砍。

但灵兽的用处是在哪。

不用想都知道，方志杰不会说的。

“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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动物学家什么的真难缠。”

方志杰从屋里走出，擦了擦额头上面不存在的虚汗，对于一些动物学和植物学的专家，并没有什么太好的印象。

那些人表面说不好奇，但一回去可能就立刻上马新项目，亦或者，打着一些大义凛然旗号，来套自己嘴里的话。

“陈小姐那边还好说，接下来的另外一位小姐才难搞。”来自保密局的专家脸色古怪道：“那一位目击者，是各种意义上的大小姐。”

一名西装革履，佩戴着眼镜的中年人向方志杰一行人笑着打了个招呼。

“您好，我是林小姐的律师，我隔壁这位是市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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