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体
大
中
小
关灯
上一页 回目录    收藏 下一页

第221章 送回来的证人会说话一裂,门槛空白像裂口就回来了(2/4)

白线不是光,是空。

像门槛内部原本被什么东西堵住的地方,突然被人从背面挖开了一道缝。

“门槛空白。”首衡几乎是咬着字道,“就是这个。”

殿内一阵低低的抽气声。

空白不只是字面上的空白。

它是一种流程断层,一种编号断层,一种有人提前把该落在门槛上的签痕挪走后留下的裂口。

白线浮出来的那一刻,昨夜残卷上的“门槛空白像裂口”不再只是预告,而是实打实地裂在了眼前。

更要命的是,那道白线一出现,过渡锤的锤柄尾端竟也跟着微微发热。

“它在认裂口。”江砚低声道。

裁示使猛地抬手:“停窗口!”

可已经晚了。

过渡册第九页自己翻开了。

纸页并不厚,却像被什么从背后顶着,一点点掀开到最中段。

第九页上没有新印,却有一段极淡的指腹油光,从页边一直拖到中央,像有人曾在这里按过很久,又被强行擦掉。

油光下方,一行极小的字渐渐显影。

“送回来的证人,已过门槛。”

殿内一下子安静得连呼吸都没有。

送回来的证人。

江砚眼神骤然沉下去。

他终于懂了,窗口不是只为锤和签开的,还有更深一层。

宗主侧在等的,根本不是一把锤认谁,而是等一个本该被清洗掉的人,被重新送回门槛上。

证人一旦跨过门槛,回到流程里,他说的话就不再是私下口供,而会变成窗口内的证词。

更可怕的是,证人是“送回来的”,说明他曾被送走、被切断、被封口,如今又被放回来,整个人已经成了一条活的证据链。

“谁送回来的?”首衡厉声问。

过渡册却不再翻页,只在第九页下方慢慢浮出第二行字。

“原名:阮照。”

江砚瞳孔微缩。

阮照。

这个名字他不陌生。

那是前几日被清洗裁定压下去的一个门槛证节点,原本该在公开封控后彻底断联,如今却以证人的方式被送回窗口。

也就是说,清洗裁定没有把人处理干净,反而把人送到了更高一层的自证链里。

屏风后终于传来一声极轻的椅脚声。

有人起身了。

“带人上来。”那道平稳的声音第一次带了点压不住的紧意,“让他说。”

殿门外侧很快传来脚步声,不急,却重,像有人拖着一段刚从封口里解下来的骨头往里走。

两名执事弟子先入殿,随后是一名面色苍白的年轻人。
本章未完,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
上一页 回目录    收藏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