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语气里带上了一点很少见的认真。

“妈妈以前在一次江浙沪的商业酒会上见过她一次，当时就觉得和她合不来，那种冷，不是性子冷淡的冷，是那种……看她一眼就觉得这个人眼里没活人的冷，我后来还听沪城那边几个贵太太说过，都说和她打交道得小心一点，尽量别卷进去。”

她顿了一下，声音也有点纠结。

“虽然吧，她的生意确实做得大，和她联合对咱家在江浙沪这一带确实有助力，但想到有这么个人当亲家母，我就觉得头疼……要不还是选小仪吧，和她妹妹无父无母的多好欺负啊？

反正钱够花了就行。”

方旭嘴角微微抽了一下，语气平淡。

“行吧，我知道了。”

“不过秦玥这个人应该早就发迹了，她怎么这个时候才来找萱儿？”林心雅的声音带上一点疑问。

方旭沉默了一会儿，道：“我有些猜测，但不知道对不对。”

“什么猜测？”

“现在还不确定，等我这边的事弄完了再说。”

林心雅在那边停顿了一下，道：“这样吧，妈妈让集团法务他们调查一下，看看能不能查到点什么，咱家在沪城那边虽然没有太多产业布局，但多少有些人脉。”

“嗯。”方旭应了一声。

林心雅那边又沉默了一下，然后问了一句。

“萱儿对你的态度有什么变化吗？”

方旭嘴角动了动，道：“她说她要养我了。”

对面先是安静了一拍，然后林心雅发出一声很轻的笑，像是被逗乐了，笑声里带着点嗔怪。

“行吧，我乖宝这么优秀，走到哪里都有优秀女孩喜欢～”

她话说完，方旭听到话筒里传来一声轻轻的“啵”，然后电话挂断了。

结束通话后，方旭继续绕着南山路慢慢开，想着明天股东会结束，自己是不是就去一趟沪城。

手机屏幕又亮了一下，这次是林仪的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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