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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上午，没什么开工仪式，林辰做完必要的设备检查后，等苏晚晴到了，才开始开机实验，毕竟，苏晚晴是他唯一的合伙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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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辰推上了电闸。

变压器低吼起来，像头睡醒的野兽。

电压表指针往上爬，二百二，三百，明年推免去更好的地方读博，这才是正道。

你倒好，整天琢磨那些不着边际的东西，还弄到校外去，万一出点安全事故，你想过后果吗？”

林辰嘴唇动了动，想辩解，想说那不是不着边际的东西，他看见了蓝光，就差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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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话堵在喉咙里，一个字吐不出来。

能说什么？

说他在废弃厂房里，用二手零件拼设备，炸了十次，烧了快十万块钱，就为看几秒蓝光？

“把借学校的东西还回来。”陈敬之语气不容置疑，“校外那些乱七八糟的，立刻停了。

下周一，来我办公室一趟。

你的平时成绩和项目参与度，我得重新评估。

再这么下去，别说推免，你能不能顺利毕业都成问题！”

电话挂断，嘟嘟忙音在寂静厂房里响着。

林辰慢慢放下手机，手臂垂下去。

苏晚晴看着他，没说话。

过了好一会儿，林辰才转过身，走回塑料桶坐下。

拿起万用表，继续测线圈，动作机械。

“你导师？”苏晚晴问。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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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让你停？”

“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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