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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9章 银环卡住收桩轮(2/5)

两人看着。

他戴着环,不怕他再走。”

“方统领。”录事抬笔,“他昨夜刚——”

“我知道。”方鹤岭说,“用完再绑。”

俞平的右腕被解开一截,左腕仍缚,银环在右手。

桩卒把轮柄递到他手边,他没接。

方鹤岭挪开那张窄纸,将罗二娘的药匣从高架第二格取下来,搁在轮旁干石上。

冬青线已不在营里,这一只匣角系着细麻绳,顶盖名字深刻。

“罗庆在青云月门受问。”方鹤岭道,“这匣还可以给他娘。

你若连一根桩也不拔,明日我拿什么路送?”

俞平看着“罗二娘”,没伸手。

昨夜罗庆跑过营口时明知母亲这只匣没拿,方鹤岭也明知。

旧道五桩若重新钉死,青云回车就只能走太玄正门,路还在方鹤岭手里。

送不送,不由俞平这一只手定。

“她的匣别放轮边。”俞平说,“那里潮。”

方鹤岭把药匣移到高石。

随后他亲自握住收桩轮刹柄:“松半齿,拔第一根。

你干完,再答谁开的口。”

俞平终于扶住轮沿。

银环内侧压着旧伤,铁齿震一下,腕骨便跟着疼一下。

他没有把索往最紧处硬绞,先退半齿,等桩尖从泥里抬起。

旁边两名桩卒照他指的方向拉,短爪从旧石缝滑出来,带出一团冷泥。

高石滩上,叶红鸾听见收轮的铁声,朝旧道望了一眼。

她肩后的血布已干在衣上,起身时仍牵着骨网。

五根桩在她视野里先后露出木头的湿痕,其中靠棚的一根正往上升。

“他们在改旧道。”她说。

秦长青坐在昨夜刻下的新水线旁,右手仍握不住石,左掌裹着干布。

他看了眼东营高架,又看那根被拔起的桩:“方鹤岭不敢让棚背再空。”

“俞平在转轮。”

“看见了。”

守碑弟子抱着阿南余药和旧址小满整包,站在离水一丈多的干石上。

他想往东营侧走两步,好看清那根桩是否真离地,秦长青叫住他:“包不动。

你去把罗庆跑过的那段路口记下来,五桩重钉后还能容几个人过,按实说。”

“要趁他们拔桩再送一匣?”

“河没过。”秦长青说,“先看他们把路堵到哪里。”

这话不够叫人痛快,守碑弟子却低头摸了摸药包封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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