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4章 银鹤落殿,旧功堂撤牌(2/7)
不入同验。
责罚文书随即从中裂开,赵无极的名字一半留在沈清河桌前,一半掉进朱砂盒。
沈清河伸手去捞,指腹沾得通红。
“柳元白连青云如何治弟子都要管?”
周玄真翻过问函:“他管的是谁让赵无极拿到炉、令、册、井轴。
你这张纸只写了拿东西的人,没写交东西的人。”
“旧功堂已经封堂,昨夜又走火。
原册能否保全尚未可知。
先交现有拓本,待三堂复核后再开封,不失稳妥。”
细沙漏里,第一粒青砂落到底部。
银纸上多出一行小字。
拓本不收。
陆玄成起身:“开旧功堂。”
沈清河挡在桌角:“掌门昨夜已经下过封堂令。
此刻重开,若原册受潮、旧印错乱,谁担毁宗册之责?”
“我担。”
“你担不起。”
“旧功堂收的是百年旧功。
掌门有掌门的任期,旧功堂有旧功堂的规矩。
三年前重立避验令,就是防一任掌门为一时外压,开百年宗册。”
陆玄成走到他面前:“三年前是谁重立?”
“大长老院合议。”
“合议簿呢?”
“封在堂内。”
“那便一起开。”
沈清河没有让路。
周玄真从旁边取下外务封尺,先跨出殿门:“问函只给三日。
你们若想在这里站到第三粒砂落完,我回太玄照实写。”
陆玄成跟了出去。
沈清河看了一眼半张赵无极责罚文书,也拂袖跟上。
朱红掌门封条贴在两扇灰门上,封条完好,下面却多了一层新灰。
灰纹绕过掌门印,在门缝正中重新拼出六个字。
旧功自封,掌门避验。
守堂老吏抱着一只黑木印匣坐在台阶上。
见陆玄成来,他没有起身,只把印匣往怀里搂紧。
“掌门,堂门已自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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