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母询问时，她也不回答，只会盯着窗外的黑暗发笑。

“道长，我听说那笑声听着根本不像她，有一次我半夜路过她家门口，隔着院墙都听见了。”

“她爸妈带她去医院脑部检查，什么问题也查不出来。”

老板停顿片刻，脸上的神情更为凝重。

医生只说女孩可能受了刺激，建议家属耐心陪伴，可接连换了几位心理医生，反而越来越严重。

前天夜里，女孩忽然抓伤自己的母亲，还用一种从未学过的方言骂了半宿。

那声音从女孩嘴里传出来，像个七八十岁的老人。

“现在她爸妈也没办法了，怀疑女儿在外招了什么脏东西，所以想找个有真本事的道士驱驱邪。”

“镇子周围那些做白事的先生，他们问了好几个，可谁都不敢接。”

老板看着刘万森，眼中多了几分期待。

“没问题，你让他们带女孩来清风观即可。”

“若她不肯出门，就让她父母先来一趟，把事情详细说清楚。”

“好，我等下就给他们打电话！”

老板大喜，连忙放下扫码枪，没有再提付款的事情。

“这瓶洗发水算我的，等那姑娘恢复以后，她爸妈肯定还会亲自上门道谢。”

“一码归一码，东西的钱还是要给。”

“别跟我客气，一瓶洗发水又值不了几个钱，再推辞就是看不起我了。”

刘万森见老板态度坚决，也没有继续争执。

“多谢老板。”

“客气什么，道长慢走啊！”

刘万森接过袋子，带着母女两个走出了超市。

老板靠在柜台后面，目送那道白衣身影渐渐走远。

越看，老板越觉得刘万森与自己过去见过的道士不同。

那些人经常把自己吹得天花乱坠，可刘万森却从不主动炫耀。

光是那份淡然气度，便有几分得道高人的模样。

“说不定，他真能把那姑娘治好。”

老板低声念叨一句，随即拿出手机开始打电话。

片刻后，刘万森刚走出超市没多远，周围便传来一阵压低的议论声。

“那是谁啊？”

“羊镇什么时候来了这么漂亮的道姑？”

“不会也是清风观的人吧？”

街边行人的目光不断越过刘万森，聚向长街另一端。

就连那些原本围着花豹拍照的年轻人，也将手机镜头转向同一个方向。

刘万森顺着众人的视线望去，脚步当即慢了下来。

街头，一道窈窕身影正迎面走来。

苏韵身穿一袭灰色道袍，道袍虽宽，却遮不住修长身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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