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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七章 那最悲恸的抉择(1/3)

我曾见最动人的风景,不是大漠不是平原,而是漫天桃花惹你身影连;我曾许下最郑重的诺言,不是轮回不是续缘,而是斜阳古道与你携手百年;我曾做过最悲恸的决则,不是大义不是苟活,而是风雪归同你天人永隔……

萧瓒注视着为自己把脉的长亭,只见他皱着眉头,况似乎是不容乐观,“我的确是被暗器银针所伤,但我并没有什么不适,只是偶尔会有些眩晕。”

紧接着长亭摇了摇头,收回了手走到桌子边手扶着自己的药箱若有所。

旁的甘胥表也凝重起来,开口道,“长亭,殿下究竟是怎么了?”

端坐着的萧瓒倒是十分平静的理了理衣袖站起身来,澜不惊的开口道:“我晓得这银针定是有毒的,而且定不是普通的毒。

其实也没什么,到底是少活几年罢了。”

这时长亭语重心长的开口,“不错,此毒名为断命,本出自蓬莱后辗转至普陀,制毒之法变了又变且千奇百怪,毒也越来越诡异凶险。

我接触过这种毒的解制,此毒本是可控但却无解。”

甘胥表瞬间滞,“无解?”转而转头凝望着萧瓒,萧瓒意料之中的点了点头。

长亭伸手拍了拍甘胥的肩膀,“堇竹莫急,在半月前我刚好研制出了此毒的解药,只是……”

萧瓒表面上是不为所动的,心依然是有些奢望事都能往好的方向发展,毕竟他曾承诺要好好的陪在禾唐身边,绝对不会先步离开她。

于是故作镇定,“长亭但讲无妨。”

长亭清了清嗓子,“殿下需要世修养三年,需三年之不问世事,到时毒素便可彻底排清。”

虽然,萧瓒不是他的弟弟,而且他也总是对他有些不屑顾。

但是毕竟他是萧桐的弟弟、是萧桐最记挂的人。

因此,他当然不希望萧瓒出事。

萧瓒好好的,萧桐就不会难过。

萧桐不难过,他也不会担心。

所以他说的话句句都是为了萧瓒的身体健康着想。

只是这小子似乎有些不领,“若我不如此呢?”

毕竟,天下统的计划已经展开,若此时修养,定是乱了计划。

他与他的父皇早有约定,如今他的父皇身体越来越不好,这天下迟早是他的,四奔走这些事父皇是做不来,这些事只能靠他四奔走。

而这家里的江山有父皇替他坐镇,萧致奕到不敢轻举妄动。

让他的父皇在有生之年看到天下统,既是证明自己,也是为了让父皇自豪,更是为了了却父皇的心愿啊。

所以这切的切都要求他不能够停下,不能够去隐匿三年不问朝政。

于此同时长亭也冷冷开口,“如若不如此,便会毒发不治,咳血身亡。”

“殿下。

您这三年……”甘胥言又止,他深知萧瓒的抱负定不会因别人的三言两语而改变,哪怕是有命之忧。

听闻此话,萧瓒毅然决然的摇了摇头,“不必说了,天下统不能耽误,我意已决。”

长亭无奈的皱了皱眉头,身为大夫,此时他还是要规劝两句,很何况这还是他的小舅子呢:“太子殿下,无论做何时身体都是最要紧,正因为你我全是亲戚,我才讲这些话。

你活在世上的牵绊很多,是你割舍不掉的。

你若有事,会有多少人为你痛不生?”

诸葛长亭深知,对付萧瓒软硬兼施都未必好使,放任自怕是要出大岔子,“恕我直言,你若不听我的执意如此,不出三年你便会死,你还要如此吗?”

萧瓒似乎是说给别人听,也似乎是在安自己,“我现在还好好的。”

“你现在还好好的?”诸葛长亭冷笑声,什么叫好好的?

他替他把脉能不知晓他现在是什么况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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