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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晚绞绞脑汁，“我当时偏科，所以我初恋给我补短板来着。”

“发展到什么程度？

牵手了吗？

拥抱了吗？

亲嘴了吗？”

“牵过手吧，第二任才亲嘴。”姜晚准备编的循序渐进一些。

“分手原因。”

“被老师抓到了呗。”姜晚嘿嘿一笑，“老师不让谈，我们就分手了。”

“高考完就没想着续弦？”

“害，好马不吃回头草，好女不馋前男友。”

“歪理倒是挺多，说下一任。”

“第二任是高考结束后，谈了一个暑假，后来我来了京市，就这么分了。

第三个，谈了半年，第四个谈了一年，第五个谈了两年。”

姜晚像在做等比增长数学题。

“反正我跟他们，除了那层膜，别的能干的都干了，你自己体会吧。”

嗯，就这样编吧，挺合理的。

霍衍花了点时间整理她乱七八糟，又格外有时间规律的恋爱史，笑了。

“你笑什么？”姜晚心虚虚的。

“我算了下时间，也就是说，你我在徽城翻云覆雨的时候，你还不是单身？”

“哈？”姜晚一怔，时间重合了？

！

就这么掉马了？

霍衍又问，“难不成你和上一任分手是因为我？

你出轨于我，我是第三者。”

这下把姜晚诈出来了，“不是啊！

我不是为了你分手的，你也不是第三者！

当时我已经分手了。”

“哦，那就是说，你把第五任的恋爱时间搞错了，那前面的也都错了，我是不是可以理解为，你胡编乱造了五个前任。”

！

“我真的有五个前男友！”

霍衍浅浅嗯了一声，“那你的意思是，你一点空窗期都没给自己留，并且刚和前男友分手，就把那层膜给了我。”

姜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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